老徐頭喝得滿臉通紅,舌頭都有些打捲了!
被小三和小風一左一右攙扶著往隔壁二胖家走:“徐叔,慢點,咱回屋睡覺去。”
“小芳……好好待人家姑娘……”老徐頭還不忘回頭叮囑一句,聲音含糊不清。
“知道了徐叔,你倆趕緊扶老徐頭回去睡吧。”我笑著應道。
送走他們,屋裡只剩下我和朱青禾。
“我們就在這睡嗎?”朱青禾打量著屋裡的陳設!
老舊的炕櫃漆皮都掉了些,火炕佔了小半間屋,簡單卻透著股踏實的暖意。
“對呀,睡不慣嗎?要不還是去鎮上找個賓館?”我怕她不習慣,問道。
“不用,”朱青禾笑著搖頭,伸手摸了摸炕面,“我第一次睡火炕,熱乎乎的,感覺特別解乏。”
此處省略五萬兩千多字……
只有窗外偶爾掠過的風聲和炕下炭火的輕響。
接下來的幾天,朱青禾就住了下來。
白天我帶著她在縣城裡溜達,去逛了年貨市場,買了些對聯,還特意去了趟老家的老宅!
年三十這天中午,陽光難得暖和,我帶著朱青禾在縣城裡又逛了一圈,買了些煙花,準備晚上守歲時放。
剛走到街角那棵老槐樹下,眼角的餘光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一身白色羽絨服,戴著頂灰白色的帽子,正望著我家大門的方向,身形單薄得像片隨時會被風吹走的雪花。
是蘇雨晴。
我心裡咯噔一下,腳步頓了頓,隨即不動聲色地拉著朱青禾繼續往家走。
過去的事像褪色的舊照片,雖有痕跡,卻己沒了當初的溫度,此刻撞見,只覺得突兀又尷尬。
路過她身邊時,她恰好轉過頭,目光首首撞進我眼裡。
驚訝像石子投進湖面,在她眼底漾開圈圈漣漪,片刻後,她還是輕輕叫住了我:“小芳!”
這一聲呼喚,帶著點怯生生的試探。
換做以前,聽到這兩個字,我怕是早就心花怒放地跑過去,把她緊緊摟進懷裡。
可現在,心口卻像壓了塊石頭,沉甸甸的,只想趕緊離開這裡。
我沒有停下腳步,還是拉著朱青禾繼續朝前走去。
朱青禾察覺到我的異樣,輕輕拉住了我的手,眼神里帶著詢問。
我回握了她一下,示意她沒事,可還是被她拉住了!
這時蘇雨晴也往前走了兩步,目光落在我和朱青禾交握的手上,臉色白了白,嘴唇動了動才問道:“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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