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最不能欠的就是人情,尤其是在最難時拉過自己一把的人。
朱青禾端著杯溫水走過來,見我臉色不好,輕聲問:“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沒什麼,”我接過水杯,笑了笑,“差點忘了請一位重要的長輩,剛聯絡上。”
她握住我的手:“那就好!是哪個長輩?我認識嗎?”
“你不認識,他是青叔,在江西那邊的!也是我初入江湖第一個看場子的地方!
不過他不一定能過來了,小琳姐說他住院了,舉行完婚禮,我準備找個時間去看看他!”
“住院了?是什麼病啊?京城這裡有最好的醫生,可以讓他來這邊!
爺爺的一個老戰友就是一個老軍醫,很厲害的!”
我嘆氣道:“小琳姐說是老毛病,急火攻心……”
說到這裡,我才感覺有些不對勁兒!急火攻心,不就是上一股火嗎?什麼事兒上的火我也沒問!
“我怎麼沒問因為啥上的火呢?我在打個電話問一下,順便讓他來京城治療!”
“你看你,本來什麼事都想的周全,現在怎麼總是三心二意的?”朱青禾疑惑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嘆氣道,“可能是最近的事情全都趕一起了,有些亂套了!”
說完,我又撥通了小琳姐的電話……
電話剛接通,我就急著追問:“小琳姐,剛才忘了問,青叔一首身體硬朗,怎麼會突然急火攻心?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小琳姐支支吾吾的,半天沒說清楚。
我心裡更急了,語氣不由重了些:“小琳姐,有麻煩你就首說!
當初我在東北要用人,青叔二話不說就派了你們過來撐場子,那時候我可沒跟你們客氣。
這些年我早把你們當自家人了,你要是還跟我見外,我可真要生氣了!”
聽我帶著火氣,小琳姐才嘆了口氣,聲音裡透著為難:“小芳,不是我不說,是乾爹不讓……
他說你好不容易在道上站穩腳跟,不想讓這些小事攪和你,給你添麻煩。”
她頓了頓,像是下定了決心,壓低聲音道:“唉,其實是半個月前的事。
有兩個年輕人找到我們賭場,看著普普通通的,我壓根沒看出他們有出千的手法。
可他們連著在這兒玩了三天,不管是牌九還是百家樂,就沒輸過。”
“三天下來,不光贏走了兩億現金,我們場子的流動資金徹底空了,還欠了他們一筆錢。
最後實在沒轍,只能把賭場的經營權抵給他們,才勉強平息了這事兒。”
我握著電話的手猛地收緊。
青叔在江西開賭場多年,什麼樣的老千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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