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傢伙果然如我所料,首到第二天中午才慢吞吞地從客房出來!
一個個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的,眼底還帶著宿醉的紅血絲。
我早讓小三去巷口的早點鋪買了豆漿油條、包子稀飯!
這幫人剛坐下就嚷嚷著餓,手忙腳亂地往嘴裡塞,活像幾頭餓狼。
婚禮的餘溫漸漸散去,該忙的人也陸續告辭!
閻王得回津門盯著生意,盧少他們幾個也回深圳有各自的事要處理!
大齊他們幾個收拾好東西,說今天下午就回老家。院子裡一下子清淨了不少。
送走他們之後,我轉身來到老徐頭他們住的房間,推開門就見三個老頭正坐在沙發上閒聊!
小琳姐在一旁的圍爐邊煮著茶,茶香嫋嫋,暖融融的。
這西合院雖不大,房間卻規劃得合理,除了他們三個住的這間帶客廳的套房!
還有旁邊供多人住的大通鋪,院子對面就是廚房和會客廳!
最裡頭還留了間朝陽的屋子,打算將來給孩子當臥室。
“呦,新郎官過來了?”小琳姐見我進來,笑著往茶杯裡添了些熱水。
“小琳姐昨天睡的好嗎?”我走過去坐下,“他們喝酒沒吵到你吧?”
“睡的挺好,”小琳姐把茶杯遞給我,“房子隔音好,我昨晚早早就睡著了。”
這時老徐頭放下手裡的茶杯,看著我問道:“小芳啊,我聽老青說,你打算去江西?”
我捧著溫熱的茶杯,點了點頭:“嗯,打算陪青禾回完門,就過去看看。”
老徐頭眉頭微皺,叮囑道:“可以是可以,但你得小心些。
我總覺得那夥人不簡單,能把老青的場子輕鬆拿下來,估計不止這兩個人,背後可能還有人!
到了那邊先別急著動手,把底細查清楚了再說,別讓人背後陰了。”
青叔在一旁聽著,嘆了口氣:“小趙啊,其實你真不用往心裡去。
一個場子而己,輸了就輸了,我現在也想通了,正好趁機歇著。
你剛結婚,家裡一堆事,就別摻和我這檔子事了。”
“青叔,這不是摻和不摻和的事。”我放下茶杯,認真道,“您當初在我最難的時候拉過我一把,這份情我記著。
現在您遇上事了,我沒道理袖手旁觀。
再說了,那夥人敢動您的場子,保不齊就是衝著我來的,不管怎麼樣,我都得弄明白他們的底細。”
郎叔在一旁點了點頭:“小芳說得對,這事兒怕沒那麼簡單。
老青你也別攔著,讓他去看看也好,早點把隱患清了,大家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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