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為了青叔的場子,更是為了守住身邊這些人安穩的日子。
“放心吧,”我看向三個老人,笑了笑,“我會小心的,保證順順利利回來。”
青叔遲疑了片刻,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敲,才開口道:“小趙啊,青叔有個不情之請……”
他臉上帶著些不好意思,我看他這模樣,趕緊笑道:“青叔,您跟我還客氣啥?有話儘管說,咱們都是自家人。”
青叔苦笑著搖了搖頭:“呵呵,我年紀大了,也不想折騰了,這次是真打算退休。”
說著,他朝正在煮茶的小琳姐抬了抬下巴,“你小琳姐他們幾個,跟了我這麼多年,做事踏實。
我這一退,他們也沒個去處。要是有誰想討口飯吃,你就給安排個活計,不用多體面,能餬口就行。”
“青叔這話說的,”我當即應道,“我這兒現在正缺人手呢,津門那邊的場子、深圳那邊也是,都要人打理。
他們要是願意來,隨時都能安排,待遇肯定沒得說。”
青叔眼裡露出感激的神色,笑著點頭:“呵呵,好,那我就放心了。”
老徐頭在一旁聽著,突然插話道:“老青啊,你不如跟我回東北得了。
小芳說要蓋個大房子,到時候你搬過去住,咱們老哥仨每天下下棋、喝喝茶,人多了也有個伴。”
青叔挑眉看著他,打趣道:“老徐,你這話能算數嗎?
別到時候我去了,你又被哪個老相好‘拐’跑了,把我們倆人扔那兒。”
郎叔也跟著笑:“就是,老徐,年輕時候為了躲人家可哪跑,這回老了,我倒要看看你還能不能跑。”
三人說笑間,我忽然想起昨天那茬,忍不住看向老徐頭:
“對了老徐頭,昨天那位賭後,跟你是啥關係啊?我看你們聊得挺投緣,好像不一般呢。”
話剛說完,還沒等老徐頭開口,郎叔就搶著笑道:“呵呵,還能是啥關係?老相好唄!”
老徐頭臉一黑,伸手就去拍郎叔的胳膊:“你這老東西,瞎咧咧啥!”
郎叔躲了一下,笑得更歡了:“咋?還怕人說?當年你倆在江南搭班子的時候,誰不知道你倆……”
“閉嘴!”老徐頭瞪了他一眼,可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那都是年輕時候的事了,提它幹啥。”
我在一旁嘿嘿首笑:“我就說昨天老徐頭看人家的眼神不對,原來是這麼回事。”
小琳姐端著剛煮好的茶過來,也跟著笑:“徐叔要是能跟賭後阿姨成了,那才是好事呢,也有人知冷知熱的。”
老徐頭被說得還不好意思了,端起茶杯猛喝了一口,含糊道:“喝茶喝茶,別說這些沒用的。”
屋裡的氣氛一下子熱鬧起來,三個老頭鬥著嘴,像群孩子似的。
我看著他們眼角的皺紋裡都漾著笑意,心裡也跟著暖和。
原來這些平日裡看著沉穩甚至有些嚴肅的長輩,也有這麼鮮活的過往。
或許,這就是歲月沉澱下來的樣子,有故事,有牽掛,還有能陪你插科打諢的老夥計。
。中氣空在漫瀰香茶,響作啪噼火炭的裡爐圍
。溫和鬧熱的素樸最有只,計算的上場賭有沒,影劍刀的湖江有沒,刻一這
……好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