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世間最難還的債就是情債。
正喝著茶聊得熱乎,老徐頭的手機突然響了,鈴聲在安靜的屋裡顯得格外清晰。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螢幕,原本舒展的眉頭微微皺起!
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但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嗯……知道了……我這就過去……”他對著電話那頭只說了寥寥幾句!
語氣聽不出太多情緒,隨後便掛了電話,起身就要往外走。
“我有些事要出去一下。”他一邊穿外套一邊說,目光轉向我!
“小芳啊,我得過幾天才能回來,你們不用惦記我,該忙啥忙啥。”
我心裡納悶,剛問出口:“誰打的電話呀?你這是要上哪去?”
老徐頭頓了頓,含糊道:“去上海。別的你就別多問了。”
他語氣裡帶著點不容置疑的堅決,顯然不想多說。
郎叔在一旁瞅著他的背影,跟青叔對視一眼!
憋著笑打趣道:“呵呵,剛說完讓他別跑,這就把咱們扔這兒了。”
青叔也跟著笑起來,搖了搖頭:“呵呵,我早猜到了。他呀,這輩子就栽在這事兒上了。
你讓他去吧,能被人家‘抓’著,他心裡指不定偷著樂呢。”
我這才反應過來,十有八九是跟那位賭後有關。
看老徐頭剛才接電話時那模樣,說是凝重,倒不如說帶著點藏不住的緊張和期待,像個要去見心上人的毛頭小子。
“那……用不用讓小風跟著你?”我還是有些不放心。
“不用不用,”老徐頭擺擺手,己經走到了門口,“我自己能行,又不是去打架。”
他頓了頓,回頭看了我們一眼,嘴角難得地揚起來,“等我回來給你們帶點好酒。”
說完,他拉開門就快步走了出去,腳步都比平時輕快了幾分。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房門口,郎叔和青叔笑得更歡了。
“這老東西,嘴上不說,心裡比誰都急。”郎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也好,折騰了一輩子,能有個伴兒是好事。”
青叔點頭附和:“可不是嘛。咱們這把年紀,啥名利都看淡了,就盼著身邊能有個知冷知熱、能說上話的人。”
圍爐裡的炭火依舊旺著,茶香繚繞。
我望著門口的方向,忽然發現,我似乎對他的過去一無所知!
就算知道他有一個外號叫“北王爺”!也是從青叔口中得知的!
我轉頭看向郎叔和青叔,好奇地追問:“老徐頭和那位賭後到底是怎麼認識的?當年又是因為啥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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