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賭場遇到這種,抓不到實打實的把柄,往往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免得鬧大了影響其他客人。
可到了我這裡,就沒那麼多規矩了。
我的場子容得下輸贏,卻容不下這種鑽空子的貓膩。
既然他們想玩,那我就陪他們玩玩兒。
我起身理了理衣襟,往樓下走去:“魏哥,你在樓上看著就行。
等會兒就讓他們知道,我們這裡是不歡迎他們的!”
樓下的賭桌依舊熱鬧,那兩個黑襯衫男人正和紅裙女人用眼神交流著,臉上帶著志在必得的笑意。
我拿著一摞籌碼,隨意的走到一個黑襯衫男的身邊坐下,對著荷官揚了揚下巴:“下把帶我一個。”
荷官顯然早就收到了訊息,見我落座,立刻配合著露出熟稔的笑容!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桌上的人都聽清:“趙公子來了!
今兒這桌注碼不算大,要不要我去叫經理,給您湊幾個大客戶一起玩?”
我擺了擺手,笑意輕鬆:“不用了,我一會兒還有事,隨便玩兩把就走。”
說話間,身後的服務生己經將一摞籌碼放在我手邊。
籌碼碼得整整齊齊,最上層的幾個是暗金色,是我這堆籌碼裡最小面值五十萬的!
這分量往桌上一擺,桌上原本低聲交談的幾人都下意識停了話頭,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這邊瞟。
那三個黑襯衫男人和穿紅裙的女人也不例外。
剛才還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眼神里,漸漸浮出一絲別樣的光彩,像是獵人嗅到了獵物的氣息。
他們飛快地交換了個眼神,嘴角的弧度都比剛才柔和了些,看向我的目光裡多了幾分刻意的親近。
我心裡冷笑。這世上見錢眼開的人多了去了,但要說最貪財的,恐怕得數賭場裡的這些人。
不管是來碰運氣的賭客,還是像他們這樣耍手段的老千!
眼裡或多或少都盯著桌上的籌碼。一旦看到肥羊,誰都想撲上來咬一口。
荷官開始洗牌,牌面在他指間翻飛,發出清脆的響聲。
穿紅裙的女人率先開口,聲音嬌俏:“這位老闆又帥又多金,真是難得一見!”
我看了她一眼,最後目光落在荷官洗牌的手上,淡淡回了句:“我也沒見過這位美女,第一次來這裡吧?”
她似乎還想說什麼,旁邊一個黑襯衫男人輕輕咳了一聲,她便識趣地閉了嘴。
幾人重新將注意力放在牌桌上,可我能感覺到,他們的餘光始終沒離開我手邊的籌碼堆。
很好!魚兒己經注意到魚餌了。接下來,就看他們什麼時候上鉤了!
牌局一鋪開,氣氛便漸漸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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