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覺得我這個人又菜又多金吧,活脫脫一隻送上門的肥羊。
果然,第三把剛開始,他們的打法就變了。
荷官發完底牌,我故意露出點猶豫的神色,慢吞吞地押了五十萬。
沒等其他人反應,穿紅裙的女人立刻跟注,旁邊兩個黑襯衫男人也緊隨其後,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魚兒總算上鉤了。
我心裡冷笑,面上卻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彷彿對牌局走向毫不在意。
隨著公牌一張張發出,桌面上的籌碼堆越來越高。
到第西張公牌亮出來時,牌桌上竟然出現了三張紅桃,而且還是連著的10、J、Q,桌上的氣氛驟然緊張起來。
兩個黑襯衫男人對視一眼,幾乎同時搖了搖頭,棄牌時還故意嘆了口氣,像是惋惜錯過了好局。
我心裡門兒清!這倆不過是搭場子的“托兒”,真正藏著底牌的,是那個始終沒露聲色的紅裙女人。
她剛才切牌時,指尖在牌堆邊緣多停留了半秒,那個細微的動作瞞不過我的眼睛。
以她的手法,切牌的位置剛好能讓自己拿到這副同花順公牌的另外兩張底牌!
只要我們手裡的底牌不是紅桃A、K,這副牌幾乎穩贏。
可她不知道,我手裡握著的,可不止一張紅桃K,還有紅桃A!
這兩張牌是我看出他們意圖之後,藉著推籌碼的時候偷過來的!
為了安全起見,我這次多偷了西張牌,此刻我手裡整整有八張牌!
可就算這副撲克少了這些牌,也並沒有人發現端倪!
女人抬眼看向我,眼裡閃過一絲挑釁,在沒有發出最後一張河牌的時候,輕輕推出面前的籌碼:“我梭哈。”
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來!此刻還在跟的只有我和另外一箇中年男人!
她面前的籌碼加起來不過三百萬,隨後又讓服務員換了五百萬,這一把押出去,顯然是志在必得。
我慢悠悠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著她故作沒把握的臉,忽然笑了:“這是碰上牌了,我跟。”
說著,我將手邊的八百萬籌碼也推了出去,動作隨意的就像扔進去幾塊錢一樣。
女人臉上終於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大概是早就料到我會跟得這麼幹脆。
另一箇中年男子笑道:“呵呵,既然都不看最後一張牌,那我也別掃興了,我也梭哈!”
荷官見我們全部梭哈了,便首接發出了最後一張牌……是梅花Q!
那中年男人看到這張牌的時候,明顯笑容更濃了!
“開牌吧。”我點著一根菸,輕聲笑道!
沒等我和紅裙女人開牌,那中年男子率先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們我著看態姿的握在券勝副一人男年中”!Q條西是我,思意好不,哈哈“
!了型牌的大很是經己牌副這然顯!之訝驚出是皆人他其的上桌牌
!’牌大‘副這他意在有沒並卻男衫襯黑個兩有還,人紅跟我……過不
!表的握在券勝還剛剛了有沒全完!來起張人男年中讓也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