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鬆了一口氣：“大爺，這不就對了嗎？人呀，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老盯著別人不放。”他頓了頓，“大爺，過年好。那我帶我舅姥爺回去了。”
他拍了拍王有福的肩膀：“舅姥爺，你也給我大爺打個招呼，說句過年好。”
王有福抬眼盯著李茂林，依舊咧嘴傻笑，含糊不清地重複：“老王八......老王八......”
李茂林氣得雙眼發綠，胸口陣陣發疼。
李成連忙裝作無奈擺手：“大爺，真不是我教的。我先帶他走了，您好好過年。”
說完，他推著王有福，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李大柱和他媳婦走到李茂林跟前，看著那個消失的背影，一臉疑惑。
李大柱問：“爹，剛才那個是李成嗎？他推著的那個人是誰啊？”
李茂林朝李成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回過頭來，臉上又恢復了平常的笑容：“不知道！好像是他的一個遠房親戚，管他幹啥。”他拉了拉兒子的胳膊，“孩子，咱們進屋說話。”
李成把王有福推回了王莊大隊，送到了他家門口。
一個年輕姑娘正在門口張望，看見李成和王有福回來，一臉急切地迎了上來：“怎麼樣？那大夫怎麼說？”
李成搖了搖頭。
那姑娘輕輕嘆氣，眼底滿是無奈：“他這病不好治，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李成沒有說話，掏出了兩張大團結，塞進了那姑娘的手裡。
那姑娘愣了一下，連忙擺手：“這錢我不能要，你來了的時候帶了那麼多肉，還帶我叔去瞧病，我們家已經夠不好意思了，哪能還要你的錢？”
“拿著吧。”李成把錢硬塞過去，“過年了，給老人置辦點東西。算是我做晚輩的一點心意。”
那姑娘猶豫了一下，把錢接了過去。
等李成告別要走的時候，她對李成說了一句：“你是一個好人。”
李成心裡咯噔了一下。
他的嘴唇動了動，擠出了一句話：“我沒你想的那麼好。”
說完，他轉身返程。
走在回去的路上，李成長長舒了一口氣，壓在心頭許久的大石徹底落地。
現在他手裡有了李茂林的把柄。
只要有這個把柄在，李茂林就算恨他恨得牙癢癢，但今後應該不會再找他的事了。
麻煩了解決，他心裡也清晰了接下來的兩件大事！
第一件，儘快處理掉趙山根那批貨；第二件，徹底扳倒趙山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