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停下腳踏車，把其推到一處灌木叢深處，扯來一大堆乾枯雜草，將車身蓋住。
做完這一切，他帶上貨物，和李山一前一後，踩著崎嶇山路向著山上走去。
……
“這裡的黑市咋在山裡？”李山環顧西周，神色有些慌張。他的目光在黑暗中掃來掃去，握著布袋的手攥得緊緊的，“靠譜不？”
李成看著他的樣子笑了笑：“放心吧，我都來兩趟了。”
“靠譜就成。”李山雖然這樣說，但顯然他還是有些不放心。沒走多遠，他又問，“這大晚上進山，不會遇到猛獸吧？”
“放鬆點！這虎頭山和咱們青霧山差不多，外圍的獵物基本上被打光了。別說猛獸，就算是隻野雞野兔都少見。”
其實，李成對虎頭山並不太瞭解。
他之所以這麼說，只是為了寬李山的心。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身側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異響。
那聲音就像是一根幹樹枝被踩斷髮出的“咔嚓”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李成和李山頓時神情緊繃，猛地蹲下身子。
李成的手下意識地按在懷裡的槍上，目光投向異響傳來的地方。
那裡是一片黑漆漆的灌木叢，月光照不到，什麼也看不清。
他們蹲在那裡，一動不動地觀察了許久。
但那片灌木叢始終再沒有任何動靜傳來。
李成長舒了一口氣，拍了拍李山的肩膀：“不要緊張。可能就是一隻小獸踩斷了一根樹枝。”
“你不是說，這外山野雞野兔都少見嗎？”
“少見又不是沒有！就前幾天，我還碰到了一隻馬鹿。”李成頓了頓，“不過咱們也不用太擔心。要是這外圍都有那麼多野獸，這臥虎洞也不用開黑市了，首接打獵就成了。”
聽李成這麼說，李山的神情稍微鬆快了一些。
但他的目光還是很警惕，走幾步就要回頭看一眼。
他們走到山道中央的那棵椴樹前，椴樹的樹幹上繫著一條白色的布條。
李成指著那根布條說：“看到了沒？今天掛的是白布條。這就代表著臥虎洞正常開市。”
李成耐心給李山講著臥虎洞黑市的規則，可李山的目光卻望向了虎頭山的深處，根本沒聽他講話。
“你又咋了？”李成問他。
李山眉頭緊皺，目光死死盯住不遠處的一棵粗壯椴樹：“我總覺得有人在盯著咱們。”
“你就是太緊張了。放輕鬆，咱們都到了這，離臥虎洞己經很近了。”
李山長舒了一口氣：“可能真的是我太緊張了。實話告訴你吧，咱們搶這些皮子的當天，我還很激動，很高興。但搶了後，我就後悔了，每天都睡不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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