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趙隆為啥要透過苟小柱和趙山根接觸？”
李成略一琢磨，開口回道：“應該是，趙隆不想旁人知道他和趙山根暗中勾結。”
“沒錯！那咱們就把這層窗戶紙捅破。放出風去，就說趙山根時常私下給趙隆送禮、送錢財。”
李成皺起眉頭，心裡生出一絲疑惑：“光散播幾句閒話，真能起到作用？”
“散播這些話不是給群眾聽的，是給趙隆聽的。要是咱們放出的訊息裡面，把趙山根給趙隆送禮的時間、送過什麼物件都說得清清楚楚。你猜猜趙隆知道後，心裡會咋想？”
李成腦中靈光一閃，瞬間通透：“他肯定會疑心，趙山根私下記下了送禮的賬本，嘴沒有把門，把兩個人之間的秘密洩露出去了。”
“就是這樣！一旦趙隆起了疑心，必定會主動遠離趙山根。到時候，他們這條利益線，不用咱們動手，自己就斷了。”李山說道。
李成又開始顧慮起來：“可咱們也不知道趙山根給趙隆送的啥呀。”
“至少咱們現在知道，他給趙隆送過紫貂皮。我能再跟苟小柱一段時間，看看趙山根每次都送的啥。東西好說，但要送錢就不知道多少了。”
李成心裡一動：“你說趙山根會不會自己偷偷記了賬本？又或者攆山隊裡面，有沒有其他人清楚這些送禮的內幕？”
李山搖了搖頭：“這事我可沒法查，得靠你自個了。”
李成長長吐出一口氣，緩緩點頭。
夜慢慢沉了下來。
夜色一點點沉了下來。
烏雲遮住大半個月亮，天上只剩零星幾顆星星，散發出微弱的光亮。
李成、李山二人動手，將所有皮子裝進粗布口袋。
那顆熊膽，李成拿布層層裹住，小心揣進自己棉襖內側懷裡，貼在心口的位置。
兩人輕手輕腳推開院門，悄無聲息走出家門。
李山走在前頭，負責探路望風，李成推著腳踏車，馱著貨緊隨其後。
夜裡的李家峪大隊靜悄悄的，一路上都沒出現什麼異常。
但就在李成推著車子經過李茂林家門口的時候，一道陰冷的聲音猛地從牆角陰影裡面鑽了出來。
“這些，就是你跟李山從趙山根手上得來的東西？”
李成渾身一僵，腳步猛地剎住。
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得他心頭一跳，右手下意識往上一摸，一把按在了懷裡手槍的槍柄上，指尖瞬間繃緊。
他定了定神，藉著微弱的夜光朝陰影處看去，看清來人，才緩緩鬆開按槍的手。
那人正是李茂林！
“大爺，這麼晚了，您咋還沒睡覺？”
李茂林佝僂著腰，慢慢從石墩上站起身，往前挪了兩步，目光牢牢鎖在李成身上。
”。睡是不哪在，人個一我就家個這。就來本覺，了大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