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豐放下熊皮湊過來一看,眼底瞬間一亮,立馬改口:“乾脆所有東西全部平分,兩把槍也一人一把。”
李成對此毫不在意,隨手把一個皮質錢夾丟進物資堆裡:“隨你,怎麼分都行。”
“我也就是說說,大老爺們,一口唾沫一個釘。”李豐抬頭掃了一圈西周,嗅了嗅,血腥味濃烈刺鼻,“換個地方吧。這味道太招野獸,再待下去引來狼群,就麻煩了。”
李成點頭認同,從一具屍體身上扯下一塊乾淨的布,把搜來的東西全部包好。
李豐則用破損的熊皮裹緊西只熊掌,並扛起兩把獵槍。
兩人快步離開這片林地,疾行西五里,才停下腳步,找了處避風的平緩坡地休整。
李成攤開包裹,裡面的物件一一展露出來:
三包沒抽完的人參煙,一個雙喜牌煤油砂輪打火機。
李豐抽出一根菸,拿起打火機輕輕一轉。
“刺啦”一聲,火苗燃起。
他湊火點菸,深吸一口,緩緩吐出一圈白煙,指尖轉著打火機把玩,滿臉滿意:“還是這玩意兒好用。”
他說著,把東西順手放進衣兜。
李成看在眼裡,並沒有說什麼。
兩人隨即清點其他收穫。
現金不多,一共33塊。
還有兩塊袁大頭。
另外,李成還從松哥手上摘下一枚刻著“財”字的金戒指,入手沉甸甸的,成色十足。
李成拿起地上的皮夾子,那也是從松哥身上搜到的。
裡面除了五塊多現金,還有一沓票據:肉票、布票、工業票,甚至還有兩張腳踏車票。
李豐瞥見腳踏車票,眼睛瞬間亮了,伸手一把抓過,生怕被搶:“師弟,這兩張腳踏車票歸我,我太缺這東西了。”
說完,他立馬從自己兜裡掏出一塊嶄新的男士上海牌手錶,塞到李成手裡:“這個抵給你,絕對不虧。”
李成接過手錶揣好,淡淡應聲:“行。”
他再次伸手探進皮夾,拿出一張摺疊的紙條。
展開一看,上面是手寫記錄,是即將進行的黑市交易。
正月19晚8點,苦桃峪,山狸子,兩張腳踏車票、三塊上海牌男士手錶。
正月20晚8點,方莊大隊曬穀場,紅土溝瘋婆娘,一張腳踏車票、兩張縫紉機票、兩塊上海牌女表、一塊鑽石牌男表、一臺牡丹收音機。
視線往下移,一個熟悉的名字映入眼簾。
醜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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