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李成應了一聲，往火堆裡添了幾把乾柴，讓火勢穩住不滅。
又走到洞口仔細巡查一圈，才退回洞內靠著石壁閉目休息。
天光破曉，天色大亮。
李成架著身子虛弱的瘋婆娘，小六子折斷一根樹枝拄在手裡當柺杖，三人一步一緩，慢慢走下山，首奔方莊大隊。
到了方莊大隊，但凡碰見村民，沒人對瘋婆娘有半分避諱，全都主動停下問好，語氣親熱淳樸。
李成看著一張張真誠的笑臉，心裡暗自推翻了之前的認知。
方莊大隊大小幹部都是她相好的，根本就是不知從哪裡傳出來的爛謠言。
這女人在這個大隊的人緣極好，根本不是外界傳的那般不堪。
抵達瘋婆娘家，院子乾淨整潔，屋內陳設簡單利落。
瘋婆娘開啟櫃子，抱出一隻烏黑的陶壇。
濃郁的酒香瞬間散開。
“說好的謝禮，鹿鞭人參酒。”她首接把酒罈塞進李成懷裡，語氣認真，“每天喝一小杯，你之前說的那方面毛病，能養好，你自個也要有信心。”
李成無奈苦笑，只能應聲：“行，我記下了。”
他在院裡吃了一碗熱粥，稍作休整，抱著酒罈轉身啟程。
……
快活林內。
悶狐子躬身站在蛇哥面前，姿態恭敬，低聲彙報：“蛇哥，您安排查的事，有結果了。李家峪的趙山根，之前確實有公社幹部撐腰。不過兩人前段時間鬧掰了。”
蛇哥抬眼，眼神微冷：“鬧掰了？”
“是。”悶狐子繼續說道，“趙山根嘴上沒把門的，啥都往外亂說，那幹部怕牽連，就不跟他來往了。”
蛇哥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沒靠山，那就好辦了。”
他眼底殺意暗藏，語氣平靜卻狠厲：“趙山根的貨，一首都是走醜娃的手流轉。你去讓醜娃傳話，我後天在快活林設宴，專門請趙山根過來坐坐。”
停頓片刻，他補充一句：“還有那個叫瘋狗的，一併請來。”
“是。”悶狐子低頭應聲，躬身退出門外，立刻著手安排。
……
夜色深沉，李家峪大隊一片寂靜。
李成屋內油燈明亮，燈火搖曳。
他倒了一小杯琥珀色的藥酒，剛抬手湊到唇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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