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務院的陣法師?”
“得了吧,你真這個破地方……可養不出這種人物。”
司空無度眯起眼睛。
他己經鎖定對方,心中的疑惑卻越來越重。
這副面孔十分普通,年齡、骨相、氣血也處處透著陌生。可一個能夠把西千名考生、多支救援隊與整座試煉場全部納入陣勢的人,絕不該籍籍無名。
對方要麼藏得極深,要麼從頭到腳全是偽裝。
“妙妙,我們還是不要去招惹他為好,繼續走你的。”
“記住那個人的位置,也別往他附近靠。”
“師傅……咱們不抓他嗎?”
“抓個屁。”司空無度說得理首氣壯,“底細都沒摸清楚,衝過去送死啊?如果是認識的人還好,這人我們都不認識,我一個殘魂,你一個小屁孩,我兩還是安分點吧。”
陳妙妙乖乖點頭。
她依照司空無度的指點繼續分辨地氣,心裡卻始終記著石峰上的陌生身影。
那個讓陣道至尊都覺得陌生的人,正是陳宇。
他的骨骼被縮骨功壓短了一大截,肩胛與脊柱也改變了原有輪廓。臉上幾處筋肉經過細微調整,配合刻意改變的站姿,親爹站在面前都未必敢立刻相認……
什麼,你問為什麼要費這麼大力氣隱藏身份?
他這是在作弊啊!
作弊能用真身嗎?!
人家普通人搶劫還知道往腦袋上套個絲襪呢!
陳宇原本的計劃十分簡單。
比賽開始以後,他借小花雀的天心敕靈,把兩萬只打工兔提前送入不同地形。兔群運轉陰陽氣,對幾條主要路線進行小幅度改造。
其他小組遇到的坡更陡一點。
河更寬一點。
霧更濃一點。
至於零組成員,兔群會在暗中給他們留出幾條容易透過的道路。
大家本就實力不弱,經過這麼一點此消彼長,零組全員擠進前列的把握自然大增。
他們就算再擺爛,也不能一點不動吧!
改動控制在合理範圍,考務院多半會將其理解成比賽中的幻獸能力。陳宇再以陌生面孔藏在暗處調整地形,誰也抓不到他篡改題目的證據!
計劃很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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