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九爺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說道:“根據竹簡上的記載,獻王的九個部下在離開草盤山之後,各自建立了家族。這些家族的姓氏,分別是——張。霍。解。齊。陳。吳。黑。半。二月。”
大廳裡安靜了幾秒鐘。
所有人都聽懂了。這九個姓氏,對應的正是九門九大家族。
“也就是說,”齊鐵嘴的聲音有些發乾,“我們九門的祖宗,真的是獻王的部下?”
“恐怕是的。”解九爺點了點頭,“而且,那九枚令牌,應該就藏在你們各自的家族之中。”
“可是我們從來沒見過啊。”黑背老六撓了撓頭,“俺老黑家祖祖輩輩都是耍刀的,沒聽說過有什麼令牌。”
“我也是。”陳皮阿四附和道,“我師父留給我的只有一對鐵膽和一本拳譜,沒有什麼令牌。”
“會不會是藏在什麼地方了?”吳老狗猜測道,“比如祖宅的密室裡,或者祖墳裡?”
“有可能。”張啟山點了點頭。
“大家回去之後,好好翻一翻家裡的老物件,看看有沒有類似的令牌。如果有的話,儘快送到我這裡來。”
眾人紛紛點頭應下。
“另外,”解九爺補充道。
“根據竹簡上的記載,那九枚令牌之間有一種特殊的感應。當兩枚令牌靠近的時候,會產生一種輕微的震動。我們可以利用這個特性,來尋找其他的令牌。”
“這個好辦。”張啟山把那兩枚令牌交給解九爺,“你帶著它們,挨家挨戶走一遍。如果哪家有令牌,靠近的時候就會有反應。”
解九爺接過令牌,點了點頭:“好,我明天就開始。”
議事結束後,眾人各自散去。
吳老狗走出張府大門的時候,發現霍仙姑站在門口,像是在等他。
“五爺,我有話跟你說。”
吳老狗停下腳步,示意她說。
霍仙姑看了看周圍,確認沒有旁人之後,低聲說道:“我懷疑,霍家的那枚令牌,不止一枚。”
“什麼意思?”
“我母親留給我的那枚令牌,上面刻的是鳳凰。”霍仙姑拿出那枚令牌,在手心裡掂了掂。
“但霍家的祖訓裡提到過,霍家的標誌是‘鳳求凰’,也就是一對鳳凰,一雄一雌。所以我懷疑,霍家其實有兩枚令牌。”
吳老狗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霍家還有一枚令牌?”
“對。”霍仙姑收起令牌,“而且我懷疑,另一枚令牌,在我父親手裡。”
“你父親?”吳老狗皺了皺眉,“你不是說他不知道令牌的事嗎?”
“他可能真的不知道。”霍仙姑解釋道。
“但我父親手裡有一件祖傳的玉佩,上面刻的也是一隻鳳凰。我以前從來沒把這枚玉佩跟令牌聯絡起來,但現在想來,那枚玉佩的形狀和大小,跟令牌很相似。”
”?兒哪在佩玉的親父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