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父親身上。”霍仙姑頓了頓,“他一直貼身戴著,從不離身。”
吳老狗沉吟了片刻:“那你能不能想辦法拿到那枚玉佩?”
霍仙姑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點了點頭:“我會想辦法的。但需要時間。”
“沒問題。”吳老狗說,“解九爺那邊也需要時間去各家查驗,我們有時間。”
霍仙姑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吳老狗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心裡頭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他總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九枚令牌,九個家族,一個月的時間,所有這些線索都指向同一個方向:那座地下的樓,和樓裡沉睡著的獻王。
而他們九個人,就像是冥冥中被選中的棋子,正在一步步走向那個註定的結局。
接下來的幾天,解九爺帶著那兩枚令牌,挨家挨戶走了一遍。
結果出乎意料——除了張啟山和霍仙姑之外,其他七家都沒有任何反應。
“這不可能。”解九爺皺著眉頭,坐在張府的書房裡,“竹簡上的記載不會錯。九枚令牌,一定就在九門之中。”
“會不會是令牌被藏得太深了,感應不到?”齊鐵嘴提出了一個可能性。
“有這個可能。”解九爺點了點頭,“令牌之間的感應範圍有限,如果被藏在地下很深的地方,或者被某種特殊材料包裹,確實可能感應不到。”
“那怎麼辦?”黑背老六問。
“沒辦法,只能一家一家地搜。”張啟山拍板定案,“從現在開始,每家每戶,掘地三尺,也要把令牌找出來。”
於是,九門的人開始了一場聲勢浩大的“尋寶”行動。
吳老狗回到吳府,把所有的房間都翻了個底朝天。
他打開了所有上鎖的箱子,翻遍了所有的櫃子和抽屜,甚至連老鼠洞都掏了一遍,但什麼也沒找到。
“不應該啊。”吳老狗坐在一堆雜物中間,滿頭大汗,“難道我們吳家真的沒有令牌?”
三寸釘在他腳邊轉來轉去,嘴裡叼著一樣東西。
吳老狗低頭一看——三寸釘叼著的,是一根骨頭。
他哭笑不得:“你這狗東西,我在這兒找令牌,你給我找骨頭?”
三寸釘搖了搖尾巴,把骨頭放在他腳邊,然後用爪子扒拉了兩下。
吳老狗忽然注意到,那根骨頭的樣子不太對勁。
它不是普通的豬骨頭或者牛骨頭,而是一根人的指骨,而且這根指骨上,套著一枚青銅戒指。
他撿起那枚戒指,仔細端詳了一番。戒指的材質跟令牌很像,都是那種暗綠色的青銅,表面刻滿了細密的花紋。
戒指的內壁上,刻著四個蠅頭小字——吳氏永昌。
吳老狗的心跳加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