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鐵嘴拍了拍他的肩膀：“五爺，我是真心希望你們倆能成的，但九門這個圈子，你也知道，牽一髮而動全身。凡事多想想，沒壞處。”
說完，他起身告辭了。
吳老狗坐在屋裡，看著桌上那包點心，發了好一會兒呆。
或許齊鐵嘴說得對。
他和霍仙姑的事，確實沒那麼簡單，但他已經不想再退了。
下午，吳老狗去了李氏醫館。
半截李已經醒了，但精神狀態很差。
他的腿被厚厚的紗布包著，紗布上滲出一片黃色的膿液，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黑背老六坐在床邊，正在給他喂粥。
“五爺來了。”黑背老六看到他，點了點頭。
“老李，感覺怎麼樣？”吳老狗走到床邊，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死不了。”半截李的聲音很虛弱，但語氣還是那麼硬，“就是這條腿，怕是壞上加壞，永久廢了。”
“別瞎說。”吳老狗安慰道，“大夫說了，好好養著，能恢復。”
“你不用騙我。”半截李苦笑了一聲，“我自己知道，那條腿，已經沒有知覺了。”
吳老狗沉默了，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半截李是個要強的人，一輩子靠自己的本事吃飯，如果腿真的廢了，對他的打擊可想而知。
“五爺。”半截李忽然開口，“有件事，我想拜託你。”
“你說。”
“如果我這條腿真的保不住了，以後九門的事，我就不參與了。”半截李說。
“但我手裡的那枚令牌，你替我保管著。等用到的時候，你替我把它嵌進去。”
“老李......”
“別說了。”半截李閉上眼睛，“我累了，想睡一會兒。”
吳老狗站起身，看了黑背老六一眼。
黑背老六對他點了點頭，示意他會照顧好半截李。
吳老狗走出醫館，站在門口，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半截李的傷，像是一塊石頭，壓在他的心上。
他知道，接下來的路，只會更難走。
他正要回府，迎面碰上了霍府的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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