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拍了拍解九爺的肩膀:“解九爺,辛苦你了,這件事,我會跟佛爺和其他人說的。”
“好。”
吳老狗走出解府,站在門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秋天的空氣裡帶著桂花香,街道上人來人往,小販在吆喝著賣糖葫蘆,幾個孩子在巷子裡追逐打鬧。
一切都那麼平靜,那麼尋常。
沒有人知道,十九天後,長沙城將面臨怎樣的命運。
吳老狗低頭看了看腳邊的三寸釘。
小傢伙正仰著頭看他,尾巴搖得歡快。
“走吧。”他說,“回家。”
一人一狗,沿著老街,慢慢走遠了。
從解九爺府上回來之後,吳老狗心裡頭一直不太平。
生門的事像一塊石頭壓在他心上。
分兩批行動,一批封印,一批逃生。
說起來簡單,但誰去封印誰去逃生,這個抉擇足以讓九門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團結出現裂痕。
他坐在院子裡抽了好幾袋煙,三寸釘趴在他腳邊,似乎感受到主人的煩躁,安安靜靜地沒有鬧騰。
第二天上午,吳老狗正準備去張府找張啟山商量生門的事,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八爺急匆匆地跑了過來,跑得帽子都歪了。
“五爺!不好了!出事了!”
“什麼事?慢慢說。”
“陳皮阿四!他在碼頭跟人打起來了!”
吳老狗心裡頭咯噔一下。
陳皮阿四這人脾氣火爆,他是知道的。但剛從草盤山回來沒幾天,傷口都還沒好利索,怎麼又惹事了?
“怎麼回事?跟誰打的?”
“碼頭幫派的人。”齊鐵嘴喘著氣說。
“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喝酒的時候起了口角,陳皮阿四把人打了,打傷了七八個。現在對方頭目放話了,要讓陳皮阿四吃不了兜著走!”
吳老狗皺起了眉頭。
碼頭幫派是長沙城裡一股不小的勢力,專門控制湘江沿岸的碼頭生意,幫主叫劉麻子,是個心狠手辣的角色。
陳皮阿四惹上他們,麻煩不小。
“佛爺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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