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提前召開祠堂大會這宅子裡的擺設很講究，紅木傢俱。名人字畫。瓷器古董，處處透著一種暴發戶式的富貴氣。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是好茶，但他心裡頭總覺得不太踏實。
過了一會兒，霍文山從後堂走了出來。他穿著一身藏青色的綢緞長衫，手裡拿著一把摺扇，面帶笑容，看起來很是和氣。
但吳老狗知道，這人越是笑得和氣，心裡頭越是在打鬼主意。
“吳五爺，久等了久等了。”霍文山拱了拱手，在主位上坐下，“路上還順利吧？”
“還行。”吳老狗放下茶杯，“霍二爺找我來，有什麼事？”
“不急不急。”霍文山擺了擺手，“先喝杯茶，咱們慢慢聊。”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品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笑眯眯地看著吳老狗：“五爺，最近跟我們仙姑走得很近啊。”
吳老狗心裡頭警惕起來，但面上不動聲色：“大家都是九門的人，走動走動也是正常的。”
“正常？”霍文山笑了笑，“五爺，明人不說暗話。你跟仙姑的事，我都知道了。”
吳老狗心裡頭咯噔一下，但依然保持著鎮定：“霍二爺，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五爺，你就別裝了。”霍文山搖了搖摺扇。
“那天晚上，你在霍府後院裡跟仙姑聊了一整夜，天亮才走——這事兒，霍府上下都傳遍了。你說，這要是傳出去，對仙姑的名聲，不太好吧？”
吳老狗的臉色沉了下來：“霍二爺，你到底想說什麼？”
霍文山收起摺扇，身體前傾，壓低聲音說道：“五爺，我是個爽快人，就不跟你繞彎子了。我知道你喜歡仙姑，仙姑也喜歡你，但你也知道，霍家的規矩多，族老們對仙姑的期望很高。如果她嫁給一個外姓人，而且還是九門裡的人，族老們肯定會反對。”
“所以呢？”
“所以，我想跟你做一個交易。”霍文山伸出兩根手指，“你幫我一個忙，我也幫你一個忙。互惠互利，兩全其美。”
“什麼忙？”
“很簡單。”霍文山說。
“一個月後的霍家祠堂大會，你公開表態支援我當霍家的當家人。只要你肯幫我，等我坐上了那個位置，我就做主，把仙姑許配給你。”
吳老狗愣住了。
他沒想到霍文山會提出這樣的交易——用霍仙姑的婚事來換取他的支援。
這讓他心裡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怒火。
“霍二爺，你把七姑娘當成什麼了？”吳老狗的聲音冷了下來，“她的婚事，是你能做主的嗎？”
“五爺，你這話就不對了。”霍文山不以為然地說。
“我是她的叔父，長兄如父，她父親不在了，我這個做叔父的，自然有權過問她的婚事。再說了，我這也是為你好——你想娶仙姑，沒有我的支援，你娶得到嗎？”
“我娶不娶得到，不勞霍二爺費心。”吳老狗站起身，“七姑娘不是貨物，她的婚事不該用來做交易。這個忙，我幫不了。”
霍文山的臉色沉了下來：“吳老狗，你別不識好歹。我可是好心好意地給你指一條明路，你卻不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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