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很平靜,但那種平靜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霍二爺,我吳老狗確實不是什麼大人物,但我有我的底線。我不會拿別人的終身大事來做交易。你要是真想當霍家的當家人,就光明正大地去爭,別耍這些下作的手段。”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後傳來霍文山摔杯子的聲音。
走出霍文山的宅子,吳老狗站在街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秋天的空氣裡帶著一股涼意,讓他發熱的頭腦稍微冷靜了一些。
他知道,他這次徹底得罪了霍文山。
霍文山這個人,心胸狹窄,睚眥必報。
他今天拒絕了霍文山的交易,霍文山一定會想辦法報復他。
但他不後悔。
他吳老狗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也有自己的原則。
霍仙姑不是貨物,她的婚事不該被拿來當做交易的籌碼。
如果他答應了霍文山,那他和霍文山有什麼區別?
他低頭看了看腳邊的三寸釘。
小傢伙正仰著頭看他,尾巴搖得歡快。
“走吧,回家了,帶你吃好吃的。”
吳老狗摸了摸三寸釘的頭。
一人一狗,沿著老街,慢慢走遠了。
夕陽西下,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透,吳老狗還在床上睡著,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了。
他披上衣服開啟門,看到霍府的管家站在門口,滿頭大汗,臉色焦急。
“五爺!不好了!霍文山老爺今天一早召集了所有族老,說要提前召開祠堂大會!姑娘讓我來給您報信!”
吳老狗心裡頭一沉。提前召開?距離約定的一個月還有大半個月,霍文山這是等不及了,要打霍仙姑一個措手不及。
“什麼時候?”
“就今天上午!巳時三刻!現在已經快巳時了!”
吳老狗看了一眼天色,心裡頭飛快地盤算了一下。
霍文山選在這個時間,分明是故意的——早上通知,上午開會,根本不給人準備的時間。
霍仙姑那邊肯定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我馬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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