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張啟山開口了：“如果少一個人封印呢？”
“封印的完整性會受到影響。”解九爺說。
“竹簡上記載，九枚令牌組成的封印是最完整的，缺一枚，封印的效果就會大打折扣。獻王的力量在九星連珠之夜會達到巔峰，如果封印不完整，它很有可能掙脫束縛。”
“那如果不開生門呢？”齊鐵嘴問。
“不開生門，所有人都得困死在隔世樓裡。”解九爺的回答乾脆利落。
正廳裡再次陷入沉默。
吳老狗心裡頭飛快地盤算著。
九個人，十個位置，這意味著必須有一個人既參與封印，又負責開生門，但封印和開生門幾乎需要同時進行，一個人不可能分身兩地。
除非——
“我有一個提議。”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
眾人轉頭看去，只見半截李坐在輪椅上，被他的跟班推了進來。
他的腿上還纏著厚厚的繃帶，臉色蒼白，但精神還算不錯。
“老李？”張啟山站起身，“你怎麼來了？你的傷還沒好利索。”
“在家躺著也是躺著，不如來聽聽。”半截李擺了擺手，示意跟班把他推到桌邊，“我剛才在門口聽到了，九個人，十個位置，對吧？”
“對。”
“那好辦。”半截李從懷裡掏出一枚令牌，放在桌上，“我去不了，我的令牌，交給別人代持。”
“老李——”黑背老六開口想說什麼。
“老六，你別勸我。”半截李打斷了他。
“我這腿，別說爬穹頂了，連到地方都費勁，去了也是拖累你們。不如把我的令牌交給能幹活的人，好歹能派上用場。”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了黑背老六身上：“老六，我的令牌，交給你。”
黑背老六愣住了：“給我？”
“對。”半截李把令牌推到他面前，“你替我去，替我把這枚令牌，嵌到石臺上。”
黑背老六看著那枚令牌，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伸手接了過來，握在手心裡，用力握緊：“你放心，我一定把它嵌上去。”
半截李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張啟山看著這一幕，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打破了沉默：“好，那就這麼定了，老六代持老李的令牌，負責封印。現在的問題是——誰去開生門？”
又是一陣沉默。
吳老狗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霍仙姑的聲音搶先一步響了起來：“我去。”
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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