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給你。”他說。
霍仙姑愣住了。
她伸手摸了摸髮髻上的簪子，指尖觸碰到冰涼的金屬，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你……你認真的？”
“認真的。”吳老狗看著她，一字一頓地說。
“這支簪子，我本來就是要送給你的。以前我膽小，不敢送，但現在我想通了——有些話，再不說就來不及了，有些事，再不做就晚了。”
霍仙姑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但她笑了。
那笑容，比月光還要皎潔，比星光還要璀璨。
“吳老狗，”她看著他，聲音有些發顫，“你知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
“多久？”
“從你第一次在九門大會上偷看我的時候，我就開始等了。”霍仙姑擦了擦眼淚，笑著說。
“你以為你藏得很好，其實我每次都知道你在看我。”
吳老狗老臉一紅：“有那麼明顯嗎？”
“明顯得很。”霍仙姑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你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吃了一樣。”
吳老狗被她逗笑了，心裡的緊張和忐忑消散了大半。
他反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感受著她掌心的溫度。
兩個人站在月光下，手握著手，誰都沒有說話。
夜風拂過，帶來湘江水的氣息和遠處隱約的花香。
三寸釘蹲在他們腳邊，仰著頭看著他們，尾巴輕輕地搖晃著。
過了好一會兒，霍仙姑輕聲開口：“吳老狗，我們約好了。”
“約好什麼？”
“活著回來。”她抬起頭看著他，目光堅定，“回來後，我們就成親。”
吳老狗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倒映著月光，倒映著他的影子，倒映著他們對未來的期許。
“好。”他說，“活著回來，回來後，就成親。”
霍仙姑笑了，笑得眼角又滲出了淚花，她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那個吻很輕，很短暫，像是蜻蜓點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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