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裂的白骨在地上掙扎了幾下,終於不動了,“要砍斷它們的脊椎!”
眾人紛紛拔出武器,迎向蜂擁而至的白骨大軍。
吳老狗抽出腰間的匕首,一刀刺入一具白骨的脊椎縫隙中,用力一撬,把那具白骨拆成了一堆散骨。
他來不及喘口氣,又有兩具白骨撲了上來,他側身躲過一具白骨的利爪,反手一刀削斷了另一具白骨的頸椎。
耳邊充斥著骨骼碰撞的咔噠聲、武器劈砍的悶響、以及眾人粗重的喘息聲。
白骨源源不斷,殺了一批,又湧上來一批,像是永遠也殺不完。
“這樣下去不行!”解九爺一邊躲避白骨的攻擊,一邊喊道,“它們太多了!我們會被耗死的!”
“那怎麼辦?”陳皮阿西用鐵膽砸碎了一具白骨的胸骨,啐了一口,“你倒是想個辦法啊!”
解九爺沒有回答,他的目光在洞穴中飛快地掃視著,忽然停在了洞壁上。
“你們看那邊!”
眾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洞穴的牆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那些符文用硃砂描畫,顏色己經有些暗淡了,但依然清晰可辨。
符文的形狀古老而複雜,像是一種封印咒文。
“這是鎮魂符!”解九爺激動地喊道,“只要重新啟用這些符文,就能壓制血池的力量!”
“怎麼啟用?”張啟山問。
“用硃砂重新描畫!讓符文重新發光!”
“硃砂我們有!”齊鐵嘴連忙從行囊裡掏出一包硃砂,“但誰來畫?我不會畫這玩意兒啊!”
“我來!”二月紅接過硃砂包,“我以前學過一些符籙之術,雖然不精通,但照著描應該沒問題。”
“我掩護你!”
黑背老六揮刀砍倒兩具靠近的白骨,護在二月紅身邊。
二月紅不再猶豫,開啟硃砂包,用手指蘸了硃砂,開始在洞壁上描畫那些符文。
他的動作很快,但很穩,一筆一劃都精準到位,隨著他手指的移動,那些暗淡的符文開始重新煥發出紅色的光芒。
白骨似乎感受到了符文的壓制力量,變得更加狂暴了。
它們瘋狂地朝二月紅和黑背老六湧去,試圖阻止他們啟用符文。
“擋住它們!”張啟山命令道。
眾人組成了一道防線,拼命阻擋白骨的前進。
吳老狗揮舞著匕首,一刀接一刀地刺入白骨的脊椎縫隙中,但白骨實在太多了,他開始感到手臂痠痛,呼吸急促。
就在這時候,一具白骨突破了他的防線,朝他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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