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蘭戰戰兢兢地瞄了一眼躺在屋簷下閉眼曬太陽的婆婆,然後彎著腰往灶房走。
就在這時。
“哐當”一聲,院門被人一腳踹開。
“哎吆,我的娘,我的老腰要摔斷嘍。”宋老婆子被嚇了一激靈,從搖椅上滾下來捂著腰。
“那個挨千刀的,踹我宋家的門…”宋老太吊梢眼一瞪,看向踹門的罪魁禍首。
當看到是兩個小孩,還是她認識的人,頓時怒火更甚。
尤其是看到江安安,她臉上難看的像是別人欠她錢一樣。
上次江春蘭那個瘋娘帶著這賠錢貨來,說是什麼江家的小女兒,啊呸!
滿口謊話!
一把年紀先不說能不能生出來,就算老蚌生珠,也生不出這麼大的賠錢貨。
這賠錢貨可還騙了她家一個手鐲。
哪怕手鐲是江春蘭的嫁妝,但在宋老婆子眼裡,進了她家的門,那就是她的東西。
“老西?安安?”
江春蘭見到江豐收哥江安安,臉上迸發出驚喜。
“大姐。”
江豐收跑過去,看著大姐他險些沒有認出來。
他印象裡的大姐,一首是皮膚白白的,頭髮黑黑的。
可是眼前這個大姐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臉上蠟黃凹陷,枯黃的頭髮就凌亂地挽起來,和以前漂亮愛打扮的大姐一點都不像。
在看到大姐腳邊,堆了好幾盆的髒衣服。
江豐收只覺得心裡有一股火。
大姐在宋家被欺負了!
他瞪著宋老婆子,知道就是她欺負大姐。
宋老婆子本來就看不慣江家的人,現在又被江豐收瞪著,一邊蹲下身幹家務一邊刻薄地說:
“好哇,當孃的踹我宋家的門,生出的狗崽子也是一副德行,真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的兒子會打洞啊。”宋老太冷嘲熱諷的說完,就看到江家的狗崽子轉身朝門口走。
她以為是江豐收害怕了,還沒有來得及得意,就見江豐收往門上踹了一腳。
“砰!”的一聲!剛裝好沒多久的木門,繼周玉芬之後再次倒塌。
“老鼠的兒子也是兒子,我娘生了三個兒子,我家男人多,誰要是再欺負我大姐,讓她洗衣服,我就放火燒了她家!”
江豐收氣急了,說要放火的架勢完全不像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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