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強。”
王順強立刻上前一步,還特意用肩膀撞了一下王守禮,熟練地給王有財倒水。
“爹,你喝水。”
王有財欣慰地點頭:“二麻子雖然被抓住了,但能發現王狗蛋還活著,也算大功一件,這件事情你做得好。”
“狗蛋沒有死,那一切就都是小事。不過,既然要去大柳樹村一趟,那我就得好好計劃一下了。”
他微微眯起眼眸,漆黑深邃的眼底翻湧著層層算計,沒有人知道他心底正在謀劃著什麼。
至於被抓住的二麻子,他也沒有再多問一句。
彷彿二麻子是死是活,都和他沒關係。
隨後,王有財帶著王順強回屋交代事情,臨走之前王順強還回頭,挑釁地看了一眼王守禮。
得意的眼神像是說,就憑你,還想搶我的村長位置?
可王守禮只是回了他一個微笑,這讓王順強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無力感。
反而更加惱怒。
但這是他第一次發現,自己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弟弟有野心,竟然想搶奪他的村長之位。
待爹和大哥二人身影徹底消失,王守禮也轉身回了屋,只是把門關上以後,他臉上的笑意緩緩斂去,眼底冰封的寒意幾乎要盡數溢位。
“王狗蛋竟然還活著,而且看來他身上還有秘密,呵,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小聲呢喃著,憑平日裡總是含著笑的眼睛,此時不笑了之後,眼尾是上挑的,給人一種狡猾銳利的感覺。
……
大柳樹村這邊像是被人按了加速鍵一樣,全力搶收著稻穀。
他們弓著腰流著汗水,揮舞著手裡的鐮刀,一下又一下的割著飽滿的稻穗。
他們身上的汗水打溼了衣裳,一年又一年滴在同一片土地上,像他們的爹孃、大柳樹村的祖先一樣,無怨無悔在地裡勞作。
累了首起腰喘口氣,囫圇灌幾口涼水,不等多休息就繼續彎腰幹。
周玉芬帶著飯來,他們也狼吞虎嚥地扒拉幾口,又舉著鐮刀衝進地裡。
從一個深夜幹到另外一個深夜。
首到再次披星戴月,才總算把地裡的稻穀全都收割完。
把稻穀捆起來,扛到祠堂,眾人才鬆了口氣。
這些稻穀再曬幾天,才能進行下一步。
此時眾人己經筋疲力盡,東倒西歪的躺在祠堂門前的空地上。
他們滿身塵土,衣裳髒亂,掌心更是佈滿磨出的血泡,就連揮舞鐮刀的胳膊,這會都跟廢了一樣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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