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滿囤腳步一頓,回頭就看到同樣一身黑衣的江春蘭。
“爹,你去哪?”
沒等江滿囤回答,江春蘭就率先開口,語氣篤定:“你要去西頭村對不對?我要跟你一起去。”
“不行,太兇險了。”江滿囤當即拒絕:“你回屋和安安睡覺,爹去一趟就回。”
陳伯那日的告誡,江滿囤一首牢牢記在心底。
宋家現在不單單是恨上大閨女,連小閨女也一起恨上了。
?那一家子心胸狹隘,又有宋知硯的死摻和在裡面,他們絕不會就此收手,保不齊養好傷就又來了。
癩蛤蟆硌腳面,不咬人但是噁心人。
這種蠢人時不時冒出來,你根本猜不到蠢人蠢到極限會幹出什麼蠢事。
作為父親,江滿囤必須要徹底按住宋家人,讓他們不敢也不能把主意打到兩個閨女身上。
老大有點憨,老二要參加科考。
一個宋家,他自己就能解決,沒必要春蘭也拉扯進來。
“和宋家的恩怨都是因為我而起,爹,我必須要去。”江春蘭眼底是化不開的執拗與堅定。
江滿囤看到她眼裡的決絕,知道上次小閨女被宋家兩姐妹抓走的事,變成了春蘭的心結,就沒有再拒絕。
“好。”
父女兩個潛進了夜色裡,藉著朦朧的月光往西頭村趕去。
西頭村。
哪怕到了半夜,宋家的哎喲聲依舊不斷。
附近鄰居早就受不了宋老婆子冒臭氣的嘴,能跑的全跑了。
要麼捂著鼻子回孃家,要麼舔著老臉拖家帶口跟著兒媳婦走。
兩天過去,宋望娣和宋盼娣臉上被蜜蜂蟄的水泡好了一些,但蜜蜂的屁股針還在肉裡,兩個人每拔一根針下來,就疼得一激靈。
兩個人這副樣子也不敢回婆家,生怕被自己男人嫌棄,只能窩在孃家養傷盼著臉上的傷好點再回去。
宋老婆子也不會伺候她們,反而對著她們吆五喝六。
“望娣,端盆水過來。”宋老婆子對著院子叫了嗓子。
宋望娣正在屋裡照著銅鏡,看著自己坑坑窪窪的臉,她心裡憋屈得不行,手上一陣摔摔打打罵著江安安就是邪祟。
就應該一把火把邪祟燒成灰!
聽到宋老婆子使喚自己,她滿肚子怒火爆發,對著床上捂著肚子蜷縮的宋盼娣就狠狠踢了一腳:“你是死人嗎?沒聽見娘要水?”
宋盼娣捂著絞痛的肚子,頭上一首在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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