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進了院子。
江春蘭打了一盆溫水,抱著江安安回屋洗澡。
小妹夜裡出了一身冷汗,身上肯定不舒服。
江安安洗了澡洗了頭髮,被大姐抱到院裡曬太陽,坐在太陽底下擦頭髮。
周玉芬回來就去灶房,江豐收燒火。
江豐收以為小妹己經好了,臉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還盤算著一會吃過飯帶小妹去打麻雀,吃幾個麻雀補補身子。
堂屋裡。
江滿囤把這一夜遇到的人,發生的事,全都和江青山說了一遍。
江青山聽完沉默了好一會。
“老二,這事你怎麼看?”江滿囤知道自己二兒子聰慧,雖然不明說,但小閨女的不同老二肯定早就察覺了。
江青山抬起眼睫。
往院裡看了一眼。
院裡大姐在給小妹擦頭髮,小妹眼睛被太陽曬得眯起來,頭髮掉在脖子裡面,像是有點癢,小妹縮著脖子笑得乖巧。
他抿了抿唇,緩緩開口:
“爹,胡神婆的孫女出現在路上等著你們,足以說明,胡神婆的名號並非浪得虛名,但她既然主動送小妹玉牌,並且斷言小妹有……那就能確定她沒有惡意,最起碼對小妹沒有惡意。”
“既如此,那小妹心口疼就不是普通的病症,回春堂那邊就不必再抱過多期待,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胡神婆回來。”
他話鋒一轉,語氣凝重:
“小妹這次病來的兇猛,兒子有兩個猜測,一是為了護我們村,預知王有財襲村,動用氣運傷了身子,如果不是這個原因,那就只能是另一個和胡神婆一樣懂秘術的人,暗中對小妹動了手腳。”
江青山一字一句說得清晰,每一句都說在點子上。
這也是為什麼江滿囤唯獨找他商議這件事的原因。
江滿囤雙拳驟然攥緊,眼底閃過一絲暗色:“若是後者,老二,你覺得最有可能是誰?”
“王有財!”
父子兩個視線對視,江青山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
“小妹自幼在石泉村長大,常年待在王有財身邊,小妹在石泉村時,他們地裡長出了仙米,後來被爹孃帶回家,仙米便出現在了我們村。”
“王有財三番兩次闖進我們村,不擇手段也要把小妹帶走,如果不是他也發現了小妹的不同,他不會帶人鋌而走險夜襲我們村,現在的他更像是窮途末路,得不到也要毀掉。”
“只是兒子觀察了很久,石泉村的村民心並不齊,他們貪生怕死,只顧自身,王有財到底是許諾了他們什麼,或者是用什麼手段,讓一群自私自利的人為他出生入死。”
“只是前日我與他見過一面,他行事激進兇狠,懂秘術的人應該不是他,兒子猜測,王有財的背後定然還藏著一個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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