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淑寧踮起腳,湊到他耳邊,聲音輕柔:“我這個月……沒來。”
馬守安一頭霧水:“什麼沒來?”
話剛出口,他瞧見劉淑寧臉頰上飛起的紅霞,猛然會意,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沒來?”
劉淑寧羞得不行,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嘶——”
馬守安倒吸一口涼氣。
月事推遲,加上前些日子才診出的氣血虧損,這兩者加起來確實像是懷孕初期的徵兆。
但他心裡又不敢確定,連忙重新扣住她的脈門,凝神細細分辨。
脈象仍是那副氣血不足的模樣,既沒有滑脈的徵象,也沒有明顯的妊娠反應。
他不敢大意,又問:“那你最近可有頭暈噁心?胃口怎麼樣?聞著什麼味道想吐嗎?”
劉淑寧搖了搖頭,輕聲道:“倒是沒有。所以妾身也不敢確認,才想著先讓相公瞧瞧。”
馬守安一時也拿不準了。
他畢竟不是婦科出身,理論學了一肚子,實踐經驗約等於無。
這時代的郎中切出喜脈,少說也得兩個月以上,眼下日子還淺,脈象上沒反應也屬正常。
他斟酌了片刻,道:“這我不能確定。要不這樣,咱們進宮去跟姐姐說一聲?姐姐有經驗,宮裡也有些老嬤嬤,見得多,興許能看出些門道。”
劉淑寧有些躊躇,低聲道:“可萬一不是呢?姐姐會不會白歡喜一場?”
馬守安拍拍她的手背,安慰道:“怕什麼,又不是什麼壞訊息。就算不是,咱們慢慢來便是。我陪你一塊去,有什麼話,我來說。你還不瞭解姐姐嗎?她不是那種人。”
劉淑寧這才安了心,點了點頭。
兩人收拾齊整,正準備出門,誰知剛推開房門,春禾己經在外頭等著了。
她臉上的表情頗不自然,眼神也躲躲閃閃的,見兩人出來,連忙攔在兩人面前小聲道:
“皇后娘娘請老爺和夫人入宮一趟。”
馬守安見狀皺眉:“春禾,你是不是跟我姐說了什麼?”
春禾低下頭,小聲道:“沒有,奴婢哪敢。”
此地無銀三百兩啊,春禾……你這個小叛徒……
馬守安無奈嘆了口氣,拉起劉淑寧的手道:“看來如今是躲不過去了,府上出了小叛徒,瞞不住啊……”
春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