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吐物的味道並不好聞，哪怕它是美人吐出來的，也不能改變。
“玉棠，你是不是生病了？”
趙玉和捂著鼻子後退。
他寧願相信卓玉棠是生病了，都不願意相信是他噁心。
卓玉棠抬起因為嘔吐而變得水潤的雙眸，“趙玉和，你令人作嘔！”
這麼首白的話，換成旁人早就羞愧難當，可偏偏眼前的人是趙玉和。
趙玉和那雙被肥肉擠成細縫的眼睛裡，閃過一抹嫌棄，“好玉棠，都怪我，你身體不適，我還想著和你做那檔子事。”
身體不適還來找他，真是不懂事！
這吐的渾身都是酸臭味的，他如何下得了手？
“嘔——”
聽到趙玉和的話，桌玉棠又忍不住吐了起來。
趙玉和眼中嫌棄之色更濃，“玉棠，咱們的事不急，等你身體好了，我再寵你。我有事要下山，我先走了。”
他說罷，撿起地上的衣物，三兩下穿好，拉開房門離去。
卓玉棠扶著桌角又幹嘔了兩聲。
嘔著嘔著，她抱著膝蓋蹲下，哭出聲來。
她哭的傷心，沒發現門口多了一個人。
卓玉茹倚在門框上，望著一室狼藉，神色平靜。
“卓玉棠，滾出去哭。”
卓玉棠猛地抬頭，“姐姐？”
看清楚是卓玉茹後，她更委屈了，“姐姐……你、你讓我……滾？”
“你知不知道……”
卓玉茹打斷她，“不知道，沒興趣。”
冷冰冰的六個字首刺卓玉棠心口，凍得她渾身止不住顫抖，“我是為了你……才險些被……被趙玉和……”
“那又怎麼樣？”卓玉茹挑眉，“卓玉棠，你知不知道，你有多令人厭惡？本質上，你和趙玉和是一類人，你們自以為是，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完全不顧他人感受。”
卓玉棠臉色變得慘白。
在姐姐心中……她竟如此不堪嗎？
卓玉茹看到卓玉棠瞬間變得慘白的臉，內心毫無波瀾，“你比他更惡劣！他壞，壞在明面上。而你——”
“打著為我好的名義，無視我的意願，肆無忌憚的展示著你的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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