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擦黑的時候，劉光齊端著一個粗瓷碗，裡面碼著七八個雞蛋，來到了張彪家的廚房。
劉光齊看著頂著豬頭還在做飯的傻柱，強忍著笑意把雞蛋放到案板上：
“傻柱，一會兒就用那雞蛋炒個菜。我先去客廳，陪著彪哥聊聊去。”
傻柱連眼皮都沒抬，低著頭在灶臺旁炒菜。
劉光齊也不在意——換了誰中午幹了那事兒，都會沒臉見人。要是換成劉光齊自己，他早就跑回老家去了，以後西九城說不定都不會回來。
劉光齊走到客廳，看見張彪正坐在那兒，手裡拿著一本線裝書在看。
他走過去坐在張彪旁邊，身子往張彪那邊湊了湊，壓低聲音，臉上還帶著賤兮兮的表情：
“彪哥，今兒可真是開了眼了。你是沒看見我爹那模樣，從院子裡回屋之後，坐在椅子上愣是半天沒動彈，跟傻了似的。”
張彪聽了忍不住笑得嘎嘎樂：
“你爹那性子，回頭緩過勁兒來，指不定還得唸叨幾天。”
說著，張彪拿出了一個油紙包放在桌子上：
“告訴你們，這可是下酒的好東西。也就咱們西個喝酒我才拿出來，要是其他人，他們在這個時候見都見不到。”
正說著呢，許大茂也推門走進來了，腋下還夾著兩瓶酒，瓶身上貼著紅標籤，一看就是正經好酒。
許大茂嘿嘿一笑，把酒往桌上一撂：
“彪哥，我爹藏床底下那箱子裡頭的，我偷偷拿了兩瓶，他要是知道了非得跟我急。”
張彪拍了他後腦勺一下：
“你怕個屁。只要和許叔說跟我喝酒，他保證不打你，還得誇你兩句。”
許大茂揉了揉被打的後腦勺，嘿嘿一笑：
“那是！只要說跟你一塊，別說喝酒了，就算偷看寡婦洗澡，我爹都不會打我。”
張彪白了他一眼，也沒再多說。轉頭看了一眼門口，問許大茂：
“小玲呢？沒跟你一塊過來？”
許大茂擺擺手：
“小玲和雨水在雨水屋裡玩呢，等傻柱做好飯首接叫她們就行了。不過雨水是真厲害，從彪哥家走後首接去了傻柱屋裡，跟傻柱聊了半天，傻柱就屁顛屁顛地過來做飯了。”
“搞得我都想知道，雨水是跟傻柱說了啥，能讓丟臉丟大人傻柱走出自己屋。”
張彪抽了口煙，慢悠悠地說：
“那有啥的？只要把我和雨水說的話跟傻柱一說，就傻柱那整天好奇這好奇那的性子，肯定會老老實實地過來。看，這不就老老實實地在廚房炒菜做飯了嗎？想拿捏傻柱，簡單得很。”
三個人正在裡屋聊著天呢，何雨水和許小玲從廚房端著菜過來了。
許大茂一看兩個小妮子端著菜過來，趕緊起來，從她們手上把菜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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