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首接捏了一個放在嘴裡,一臉陶醉地吃了起來。
劉光齊也捏了一個,看了看,嘴裡忍不住嘖嘖稱奇:
“彪哥,這個天你都能弄到金蟬?這都快過年了,哪兒還有金蟬?你這從哪弄的?”
張彪拍了一下劉光齊的後腦勺:
“有的吃就完了,問這麼多幹啥?”
劉光齊揉了揉自己的後腦勺,沒敢再問,首接把手裡的金蟬丟到嘴裡,一臉陶醉地吃了起來。
幾個人落了座,許大茂把酒滿上。張彪端起杯子,也沒急著喝,看了一眼傻柱,又看了看劉光齊和許大茂:
“今兒叫你們來,一是聚聚,二是有些話得說明白。”
傻柱一聽這話,端著杯子的手都抖了一下。張彪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靠在椅背上,又點了根菸,看了眼傻柱:
“柱子,你也別多想,今兒這出,不是為了寒磣你。從小到大你挨的打還少嗎?我要是真想讓你丟人,不會就讓你當著全院人面跳個舞這麼簡單。”
許大茂憋著笑接了一句:
“那是,彪哥真要收拾你,能把你掛衚衕口旗杆上晾三天。”
劉光齊差點把酒噴出來,連忙拿手背擋住嘴。傻柱臉漲得更紅了,但也沒敢反駁,低低地“嗯”了一聲。
張彪接著說:
“今兒讓你丟這個臉,是讓你長記性。你妹妹餓著肚子去易中海和老聾子家,他們一口吃的都不給,你還傻乎乎地把人往那兒送。你說你這當哥的,腦子是不是讓門夾了?”
傻柱低著頭,聲音悶悶的:
“彪哥,我……我以後不送了,我知道錯了。”
張彪看他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火氣也消了大半,擺了擺手:
“行了,知錯就行。雨水以後吃飯的事兒不用你操心,我們三家裡輪著來,餓不著她。你的錢該攢攢,別到時候真遇上事兒手裡沒一個銅板。”
傻柱聽了抬起頭,眼圈有些發紅,端著酒杯站起來:
“彪哥,大茂,光齊,這杯我敬你們。從小到大你們打我罵我,我心裡清楚,是你們沒把我當外人。我傻柱嘴笨,但心裡不瞎。”
說完一仰脖,把一整杯白酒乾了下去。
許大茂和劉光齊對視一眼,也都端起了杯子。許大茂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行了行了,大老爺們別整這套,喝酒吃肉!”
西個人端起酒盅,一口氣把酒乾了。吃了幾口菜之後,張彪向門外看了看,見到沒什麼人之後才壓低了聲音,繼續說道:
“今天讓你跳舞,並且還讓你對著易中海跳,就是讓他打消讓你給他養老的想法。”
傻柱聽到這裡,就有些撓頭:
“一大爺不是讓東旭養老嗎?怎麼還有我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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