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他爹書房裡也有一些翡翠擺件,她當然知道這個帝王綠翡翠手鐲的價值。
“這不是買的,是我自己掏,腦袋是掏著的。”
張彪難得有點不好意思。
“在學校上學的時候,偷偷到外面套些老宅子,運氣好都能淘一些寶貝出來。這個是裡面品相比較好的。我準備留著給咱家當傳家寶,現在就給你了,以後傳給咱兒媳婦。”
這話說完,湖面上安靜了好幾秒。
周小白眼眶有點泛紅,伸手接過那個盒子,小心翼翼地拿出手鐲,戴在自己的手腕上剛剛好。
她又把盒子蓋上,貼身放進了口袋裡。
“手鐲我先帶著,至於什麼時候傳給兒媳婦,那就看你怎麼過我爹的那一關了。”
周小白抬起頭,對著張彪狡黠一笑。
張彪一愣,隨即明白過來,這是答應了。
他咧嘴一笑,笑得跟偷了雞的狐狸似的,伸手把船槳重新拿起來。
“走走走,咱們劃到那邊荷花蕩裡去,我給你摘幾個蓮蓬,回去煮蓮子湯喝。”
周小白也高興了,坐在船頭,伸手撩著湖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臉嚴肅的看著張彪。
“對了,你剛才說的那個掏老宅子,你掏了多少寶貝出來,和我說說,我好心裡有個數?”
張彪聽了的話,有些愣神,瞪大了眼睛看著她。
不由得在心裡暗罵自己,還不如說那手鐲是買的呢。
如果和小白說,他淘的老宅子是紫禁城,不知道會不會讓我把東西全都獻上去?
淘了多少東西,他也不想告訴周小白,並不是不信任她。
而是這個時候的人都有一種瘋狂的奉獻精神,就和狂醒圖一樣。
就算是張彪無私奉獻,把東西全都交了上去,還不知道這些東西最後落到誰的手裡呢?
畢竟後世博物館裡的東西都能被拿回家欣賞幾十年,更別說還有那10年了,交上去的東西他可是一點都不放心。
張彪也不想騙周小白,只能訕訕的一笑。
“沒有啦,沒有啦。就這一個好東西,其他的都是一些破舊傢俱,早就被我賣了。”
周小白看著張彪那不自然的表情,就知道他沒有說實話不過她也沒有再追問,反正最後有多少東西,她還是會知道,也就笑了笑沒在刨根問底。
倆人一船一槳,在頤和園的湖上晃了將近一個鐘頭。
等他們靠岸的時候,岸上週軍的臉己經黑得能當鍋底用了。
“你們倆還知道回來?”
周軍抱著胳膊站在岸邊,旁邊的幾個同學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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