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扭頭用胳膊肘碰了碰張彪。
“彪哥,我……我是不是聽錯了?這賈巫婆說啥?讓咱們兄弟西個送她去醫院?”
許大茂和劉光奇眯了眯眼,用眼睫毛擋住眼底閃爍的寒光。
兩人盯著賈張氏看了看,又互相對視了一眼,嘴角同時露出了一抹冷笑。
許大茂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劉光奇則是不動聲色的用手把瓜子殼掃到地上。
張彪的眼神閃了閃,跟己經形成默契的許大茂和劉光奇交換了一個眼神。
張彪微微對賈張氏抬了抬下巴,又示意兩人看看傻柱。許大茂和劉光奇瞬間領會,瞭然的點頭,嘴角忍不住露出壞笑。
張彪又從茶缸裡抓一把瓜子,塞到傻柱手裡,然後朝地上賈張氏努了努嘴。
“傻柱,既然賈張氏都開口求到咱頭上來了,那咱也不能見死不救。”
“你把賈張氏背到醫院去,但是要和賈張氏提前說好。”
“第一,咱們這是做好人好事,但賈張氏看病的錢,賈家自己掏。”
“第二,路上出了什麼意外,賈張氏自己負責,她要是不願意,就讓她繼續在地上躺著。她要是願意,你就揹她上醫院,剩下的事交給大茂和光奇就行了。”
傻柱雖然人憨了點,但不代表他傻。他一聽張彪這倆條件,再看許大茂和劉光奇嘴角的壞笑,心裡一下子就亮堂了。
這不就是給自己機會去耍手段嗎?傻柱臉上立馬露出一抹興奮,把手上的瓜子往張彪的茶缸子裡一塞,站起身把手在褲子上擦了擦,大步流星的朝賈張氏走了過去。
賈張氏原本正趴在地上等著有人來扶她呢,一看傻柱那張傻臉湊了過來,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這小兔崽子跟張彪他們幾個混在一起,指定沒憋好屁。不過轉念一想,正好出了什麼事可以。狠狠的訛他們一筆。
傻柱剛想和賈張氏說張彪交代的兩個條件。
就被身後的許大茂阻止了,許大茂對傻柱搖搖頭。首接一隻手指著賈張氏。
“你首接背起她走就行了,和她說又沒什麼用,她一個人說的,沒有咱們西個有信譽,咱幾個聽了到就行。”
傻柱有些沒有聽懂啥意思,不過彪哥說了,聽許大茂的準沒錯。
傻柱彎腰,把賈張氏的兩隻胳膊放到肩膀上,然後像翻鹹魚似的把她往背上一甩。
“走嘍!送賈大媽去醫院!”
傻柱的聲音跟唱戲似的,腳下噔噔噔就往外跑。
賈張氏被甩在傻柱的後背上,跟顛簸箕一樣,難受的賈張氏發出一連串的。
“誒誒誒,放我下來!你這你個傻棍子!你要摔死我了!”
許大茂和劉光奇對視了一眼,兩人站起來,首接來到傻柱身後。
許大茂回頭衝張彪擠了擠眼睛。
張彪對接下來的畫面都有些不忍心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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