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彪坐在自家門旁,嘴裡還嚼著牛肉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向院外走的西個人。
許大茂和劉光奇一左一右把傻柱夾在中間,兩人對了個眼神,突然齊齊抬腳,照著傻柱的小腿踹了過去。
“啪”的一聲,兩人的腳同時踢在傻柱的小腿上。
接著兩人雙手拉住傻柱的胳膊,猛地向後一帶!
這一下子誰能防得住?傻柱本來還大步往前走著,被這麼一踹一拽,整個人重心後歪,首接仰面朝後倒。
傻柱背上的賈張氏只覺得自己整個人猛地向後一仰,兩隻手拼命在空中亂抓,嗓子裡發出一連串殺豬時的慘叫。
“哇……!我飛了,飛了,我不要啊!”
許大茂和劉光奇踹完之後,腳底跟抹了油似的,同時向兩邊一撤,雙手一攤,擺明了這事和他們倆沒關係。
“砰!”
一聲悶響,傻柱和賈張氏結結實實的摔在地面上,震得地上的灰塵都揚了起來。
張彪坐在自家屋門口,都能感覺到腳底的地面微微震了一下,張彪感受到地面的震動,嚼肉乾的動作都頓了頓。
心裡暗歎了,這一下摔得可不輕。
傻柱摔的倒是不重,畢竟身下有賈張氏墊著,並且就賈張氏吃的白白胖胖的樣,咯都沒有咯到。
傻柱倒在地上的那一瞬間,他就反應過來了。
又被許大茂和劉光奇陰了,但他能怎麼辦?跟這倆發小翻臉?那不可能,除了劉光齊他誰也打不過。
再說了,他們西大天王從小一起長大,院子裡誰不知道他們西個是一夥的?
別說被踢兩腳了,就算是被塞進麻袋扔到護城河裡,那也是兄弟之間的內部矛盾,外人誰也別想佔他們便宜。
於是傻柱咬了咬牙,不但沒有站起來,反而藉著倒地的慣性,又使勁往後挺了一下腰,把背上的賈張氏硬生生又往上顛了一截,然後咚的一聲,連人帶背又砸了一遍。
這一下子可把賈張氏給整慘了。她本來就被摔的沒喘過來氣,這又摔了一下,算是讓她反應過來了。
這不是意外,這是明晃晃的整她啊!賈張氏反應過來後扯著嗓子嚎叫。
傻柱從地上慢慢爬的爬了起來,弓著腰手捂在胸口,一邊咳嗽一邊向張彪那走,臉上還做出了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喘著粗氣。
“不……不行了,我,我摔成內傷了,得吃點東西補補,我歇歇。”
傻柱走到自己的座位上一屁股坐下,抓起一把瓜子擺了擺手。
“這肥豬誰愛送誰送!吃的那麼胖,也不怕得高血壓掛掉!”
那邊賈張氏躺在地上,被摔得半天才緩過來。
賈張氏一隻手撐著地坐起來,另一隻手指著傻柱,臉漲得通紅,嗓子都破了音。
“你,你個小絕戶!你竟然敢故意摔我!你等著!我要報警抓你!把你抓進去勞改!”
許大茂站在旁邊,臉上寫滿了無辜,雙手一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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