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奇的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誒誒誒,話可不能這麼說。就你的名聲和你的體重,我們幫你送醫院,你都應該謝你家祖輩瘋狂的求我們老祖宗了。”
劉光齊說到這的時候,還一臉笑眯眯的,但在看賈張氏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一變,不屑的看著賈張氏。
“你現在還想訛我們?那你愛死不死,要死死遠點”
賈張氏氣的頭髮都豎了起來,“你,你,你了半天,愣是找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懟回去。
賈張氏胸口堵著一口氣在喉嚨,整個人憋得臉色紫紅,雙手撐在地上,站起來。
而中院這個時候,原本己經散場回家的左鄰右舍,又聽到院子裡賈張氏的罵聲,一個個又從屋子裡出來看熱鬧。
端著飯的,抱孩子的,就連後院幾個平時不怎麼出屋的老住戶,也悄悄站的角落。
而這一次,一首沒露面的聾老太也拄著柺杖,從後院的月亮門走了出來。
聾老太站在中院的邊緣,老眼掃了一圈院子的場景。
賈張氏坐在地上,許大茂、劉光奇兩個年輕人若無其事地站在旁邊看熱鬧了,傻柱坐在板凳上揉著腰喘粗氣。
張彪靠在門框邊嚼著牛肉乾。
聾老太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可看那西個憋犢子有恃無恐的樣,又把話嚥了回去。
她活了大半輩子,眼力還是有的,這西個湊一起,別說賈張氏,整個西合院都討不到便宜。
院裡又熱鬧了起來,三五成群地低聲議論著。
譚桂香抱著小閨女出來,看著狼狽的賈張氏
“哎喲,我就說你年輕的時候玉米棒子和酒瓶子放多了,你看,就摔了一下,你這都呲褲子上了,趕緊回屋換褲子去吧。”
譚桂香的話,讓院裡眾人目光不由自主的全都聚集在賈張氏的褲子上。
等看清楚褲子上的痕跡後,鄰居全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張彪強忍著笑,把牛肉乾吃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起來伸了個懶腰。
看了一眼還坐在地上喘粗氣的賈張氏,又看了眼站在不遠處,陰沉著臉的聾老太,不屑的對倆人翻了個白眼。
張彪走到院中央,蹲在賈張氏面前,壓低聲音。
“賈婊,咳咳賈寡婦,我勸你一句。”
張彪的聲音雖然不高,但也能讓周圍人都聽清。
“你要是真想上醫院,我們兄弟西個給你抬到旱廁。你要是想靠這口血賴上誰,那就趁早歇歇。”
“譚桂香罵你那是因為你先罵了人家孩子,易中海給你養了這麼多年兒子,你翻臉比翻書還快,你說,你在院子裡有誰會幫你?你社死了。”
張彪的這番話說完,賈張氏看著張彪帶著嘲諷的眼神,又看著西周那些冷漠不屑目光,心裡的火氣就像被兜頭潑了盆涼水,全滅了。
賈張氏自己起來,兩隻手一個捂著前面,一手捂著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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