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彪三個人騎著腳踏車,車把上掛著雞蛋,乾菜,幹木耳。
車後座還綁著兩隻處理好的野雞和兔肉,晃晃悠悠的騎車進了西九城,拐進南鑼鼓巷。
因為他們起來的比較早,早晨的溫度也不高,所以一路上的小風吹在臉上還挺舒服。
可等三個人到了95號院門口,剛停下車下來,三個人就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了,都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
“嘿,什麼情況?”
許大茂壓低聲音,指了指院門。
“彪哥,今個還真邪了門了。閆老扣竟然沒在門口薅羊毛,一家子竟然沒有一個站在門口占便宜的。”
張彪的耳朵可比他們兩個靈多了,他早就聽到中院裡有吵鬧的聲音了,一臉不耐煩他擺擺手。
“行了,說什麼廢話呢?都在中院鬧呢,走,趕緊去看看去!”
張彪話音一落,許大茂和劉光奇的臉上同時露出了看戲的興奮表情。
畢竟這事發生在中院,那十有八九就是易中海家和賈張氏家又幹起來了。
三個人把腳踏車往門口一紮,也不管車上的土特產了,三步並作兩步的往中院趕。
剛一到中院,三個人就都愣了一下。
“彪哥。”
許大茂小聲嘀咕了一句。
“這情況有點不對啊。”
張彪也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只見中院的空地上,賈東旭正死死的抱著賈張氏的兩條腿,整個人跟個秤砣一樣扒在地上,把賈張氏拖得沒有辦法抬腳。
賈張氏弓著腰,兩隻手在半空揮舞,想往前衝又衝不出去,嘴裡還不停地罵著。
“秦懷茹你個不要臉的狐狸精!竟然敢讓東旭攔著我!東旭你給我趕緊放開!讓我好好教訓教訓這個狐狸精!”
賈東旭聽到他媽的話,頭都沒抬。
兩條胳膊把賈張氏的腿抱得更緊了,臉都埋在他媽的小腿邊上,也不知道他做這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他孃的腳臭不臭。
圍觀的鄰居一個個看得津津有味,反正95號院看戲己經成為傳統了。
就是沒有人嗑著瓜子看院子裡的大戲,要不然他們就會理解,張彪為什麼一到看熱鬧的時候,就要吃瓜子了?
賈張氏想要衝過去撓的人,竟然是秦懷茹。
而秦淮茹呢,坐在自家門口的小板凳上,手裡拿著針線,正在縫一件小孩的衣服。
秦懷茹低著頭,不緊不慢的一針一線縫著,任由賈張氏罵了半天,連眼皮都沒抬。
等賈張氏罵得自己都喘不上氣了,秦淮茹才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線頭,對著院裡的人清了清嗓子,然後用手指著賈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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