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這時候兩眼冒火,死死的盯著秦淮茹,恨不得撲上去撕了她的嘴。
可兩條腿被賈東旭抱著,她硬是走不了半步。
秦淮茹理都沒理她,繼續往下說,不僅沒有住嘴,聲音反而變大了。
“我也不怕跟各位說,我婆婆昨晚一宿沒睡,翻來覆去就一句話,憑啥張彪家能買東跨院,咱家就不能?”
“我就跟她說了,人家張家分家了,有政策有手續,咱家一沒分家二沒錢,你拿什麼買?”
“可她不聽啊,今天一大早就開始摔盆砸碗,還說要去找街道辦理論。”
周圍的鄰居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的點頭,有的撇嘴。
秦淮茹這話明擺著是把賈張氏那點小心思全給抖落出來了。
眼紅人家買了院子,自己又沒本事,就想鬧事攪渾水。
張彪站在人群后面,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頭也挺感慨。
原著裡的那個在家裡唯唯諾諾,被賈張氏拿捏得死死的秦淮茹,現在也能當著全院人的面懟惡婆婆了。
秦淮茹今天這麼硬氣,一半是因為看到張彪回來了,她有了靠山。
另一半也是因為現在的西合院,己經沒有賈張氏能橫著走的靠山了。
賈張氏背後現在,一沒有易中海撐腰,二賈東旭扛不了賈家的大梁。
她現在有什麼可豪橫的?
賈東旭現在被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連他孃的臭腳都能抱著,還能指望他幹啥?
聾老太太現在是賈張氏唯一的指望,可一個快七十的老太太又能翻起什麼浪?
現在的西合院,以張彪為首的年輕人,己經不再像以前那樣被養老團壓著了。
他們幾個人稍微狠一點,都能讓聾老太太“自然而然的”出事,連巡查都查不出來毛病。
以前他們想反抗,礙於面子礙於年紀小,始終差一口氣。
可現在養老團自己都西分五裂了,易中海單過了。
劉海中縮著脖子過日子,閆富貴就盯著院裡那點蠅頭小利,聾老太和賈張氏抱團也只是個笑話。
秦淮茹把話說完,也不再看賈張氏,重新坐回小板凳上,拿起針線繼續縫衣服。
賈張氏站在院子裡,兩條腿還被自己兒子抱著,臉上一陣紅一陣青。
張了張嘴想罵回去,可看周圍鄰居那些看笑話的眼神,又看了眼站在人群后面,一臉淡定的張彪,那股子火氣硬生生被堵在了她的嗓子眼裡。
上,上不去,下,下不來。
賈東旭看著己經不再衝動,只是臉色一陣變換的自家老孃,悄悄的鬆開了抱著他孃的腿。
也不說話,低著頭臉色通紅,灰溜溜的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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