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彪看著對面鋪位上的劉大柱己經睡著了,這才放下心,意識進入空間。
空間裡還是那副生機勃勃的景象,糧食,蔬菜,藥材,家禽各自在自己的地盤上,該長的長,該跑的跑。
張彪把注意力集中到這次一路收集的東西上,心念一動,那堆剛收進來的物件就憑空浮到了他面前。
他一個一個的看過去,越看眼睛越亮。
最先入眼的是一對帝王綠的手鐲。
顏色綠得濃豔又通透,在空間的光線下,幽幽的泛著一層水潤的光,像是深潭裡的一汪碧水。
張彪前世刷過不少鑑寶節目,帝王綠什麼樣,他心裡有數。
這對鐲子無論是種水還是顏色都是頂級貨,放到後世隨隨便便都是大幾個億的東西。
張彪把它拿在手裡端詳了一會,才放回空間的架子上,又翻看起旁邊的幾口箱子上。
箱子開啟,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瓷器,青花,粉彩,鬥彩什麼都有。
張彪隨手拿起一隻青花纏枝蓮紋的梅瓶看了看,底款寫著“大明宣德年制”,胎質細膩釉色溫潤,一看就是官窯的東西。
旁邊還有幾幅字畫,卷軸都己經泛黃了,但展開來一看,筆墨之間那股子氣韻還是撲面而來。
張彪雖然不太懂字畫,但看著那運筆的氣度和紙張的老舊程度就知道,這東西拿出去,也足夠讓那些收藏家瘋搶。
可惜在這個時代,古董除了那些資本家和大地主,基本上沒有人會在意這些古董,畢竟這東西不當吃不當喝,能有什麼用?
張彪把所有的東西都過了一遍之後,心念一動,把它們全都收到了空間的天空倉庫裡,跟之前收集到的東西並排放好。
張彪在心裡大概盤算了一下,不說這一趟收到的這些東西。
就算是以前在一些王府裡收到的東西,也絕對比以後故宮博物館收藏的藏品還要豐富。
就光他在西九城鏟地皮收的東西都有幾十萬件,並且質量還非常的高。
不說周朝的青銅器到現在的清朝官窯,就連甲骨文和一些少數民族的漆器也收藏了不少。
瓷器,字畫,玉器,每一件都是精品,比天津那趟收的零碎東西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張彪站在空間裡,看著漂浮在頭頂上碼放的物件,心裡那叫一個踏實。
再往下看,空間裡那片藥田和菜地也是一派生機勃勃。
那些能夠長期種植年份的藥材,比如人參,靈芝,長得都很壯實。
尤其是那一畝人參地,八九年前的參苗現在都己經長的像白蘿蔔一樣,鬚根粗壯,參體飽滿,一看就不是凡品。
張彪蹲在參田的地頭,伸手拔了一根人參在手裡掂了掂,沉甸甸的,少說也有七八兩。
就光憑這一畝地的人參,放到後世都足夠讓他家幾代人不愁吃穿。
其他那些尋常藥材也各自長勢喜人,黃芪,當歸,枸杞,天麻,每一種都種了一畝左右,收了一批又長一批,迴圈往復,根本用不完。
張彪拍了拍手上的土,站起身,又看了一眼頭頂那些剛收上來的寶貝,心裡忽然有了一點感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