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彪把三麻袋東西往堂屋地上一放,剛首起腰,還沒接過微微端給他的茶,屋門就被人推開了。
張虎和李萍前後腳走了進來,李萍手裡還拎著一把芹菜,一看就知道是下了班順道去菜市場買的。
她一進門就看見堆在地上的麻袋,又看見張彪正站在堂屋裡伸懶腰,先是一愣,隨即眼睛一亮,聲音裡都帶著驚喜。
“喲!彪子回來了?我還尋思你得過兩天才能到家呢!”
李萍把芹菜往桌上一放,幾步走過來拉著張彪的胳膊上下左右看了個遍,一邊看一邊絮叨。
“咋樣?到東北你是不是又喝酒了?吃得好不好?你這孩子,去了這些天也不知道往家裡打個電話,我和你爸在家等了好幾天電報,連個響都沒有!”
張彪被李萍拉著胳膊來回轉了好幾圈,心裡暖的跟被火爐子似的。
雖然被自家老媽數落了一通沒打電話的事,但張彪心裡清楚。
這是關心,是惦記,是這輩子他才真正體會到的父母對子女的疼愛。
他穿越到這個世界這麼多年,最珍惜的就是這份親情。
張彪可不能讓老媽繼續說了,要不然還不知道老媽又說出什麼呢?
趕緊從麻袋裡往外掏東西,一邊掏一邊轉移話題。
“媽,你看我給你帶的啥!這是東北的松子,個大皮薄,吃著比瓜子香。”
“這是給爸帶的,從東北廠長那順的高粱燒,比咱這的燒刀子還夠勁,還有這個。”
張彪又拿出一個油紙包,小心翼翼的開啟,裡面是一盒淡黃色的膏狀物,散發著濃郁的藥香。
“這是在東北村子收的老藥農配的參膏,用野山參熬的,每天沖水喝一小勺,對身子特別好。媽你收著,慢慢喝。”
這東西里面張彪還加了靈泉,效果可比普通的參膏好了不少。
李萍看著那一堆東西,嘴上說著花那錢幹啥,手卻沒停,一樣樣的拿起來看了又看,臉上的笑意都疊上去了。
張虎站在旁邊,手裡拿著那兩瓶高粱燒翻來覆去的看,想開口說兩句,嘴剛張開,就被李萍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張虎訕訕地把酒瓶子放下,清了清嗓子。
“回來就回來吧,吃飯了沒有?”
張彪笑著搖搖頭,李萍一看立馬轉身往廚房走。
“你坐著,我給你煮碗麵去,在給你臥倆荷包蛋。”
張彪趁機從麻袋底下又摸出西包煙,拆開幾包揣進自己兜裡。
把剩下的煙全都給了張虎,張虎接過煙後,看了看廚房裡的李萍,看到李萍沒有注意這邊,趕緊跑到回屋把煙藏了起來。
張彪又從桌上抓了一把松子,又把專門給小妹帶的特產,趁著爸媽都被支開,趕緊給小妹使了個眼色,拿到了她的屋裡。
小妹一看專門給她帶的東西有一麻袋,高興的兩眼首放光。
張彪看著小妹那興奮勁,趕緊叮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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