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彪從空間裡出來,在床邊坐了一會,點了根菸。
習慣性的開啟空間探查,把整個西合院掃了一遍。
原本只是想確認一下院子裡有沒有什麼異常動靜,誰知道這一掃,還真讓他發現點有意思的事。
閆富貴家那間屋子的門關著,透過門板上的縫隙還能看見屋裡的情形。
閆富貴正站在堂屋中間,手裡拿著筆在本子上寫寫畫畫,看來又是在給家裡人算賬了。
不過就是臉上的表情陰得能滴水。
他對面站著閆解成,低著頭,縮著脖子,連大氣都不敢喘。
張彪把煙叼在嘴裡,調整了一下姿勢,靠在床頭,像看戲一樣把精神力往那邊聚了聚。
閆富貴的聲音不大,但隔著空間探查傳過來的時候,還是透著壓不住的火氣。
“你說你能幹點啥?打零工打了這麼多年,連個正經活都撈不著。”
“人家張彪比你還小几歲,現在在軋鋼廠採購科待得好好的,工資拿得穩穩當當。”
“你看看人家的工作,出差回來,這休幾天了?多滋潤。”
“你呢?你連個像樣的工作都找不著!”
閆解成低著頭,神情閆富貴看不到,不過使用空間探查的張彪確是看的一清二楚。
閆解成眼中的不甘和怨恨都快要溢位來了。
不過這小子還有點腦子。一點沒有讓楊富貴看見。而且說話的聲音還是那麼唯唯諾諾的。
不過他只知道防備父母好像忘了他還有幾個兄弟。站在他旁邊,把他的神情看的一清二楚。
不過閆解放閆解曠和閆解娣,都沒有出聲捅破窗戶紙,這幾個傢伙在閆家活著這麼大,就不是一點腦子都沒有的人。
人家都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他們閆家己經不是窮的問題了,他們家那是把三十六計玩出花的人家。
而且心眼子全對自家使了。
一大家的全都是眼皮子淺的貨,也是沒有什麼大出息,全家小聰明不少,大智慧一點沒有。
“爸,我也去找了,人家不要我,”
閆富貴一聽這話更來氣了。
“人家不要你?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那副樣!你要是有張彪一半的臉皮厚,一半的能說會道,你至於到現在還打零工?”
張彪一邊聽一邊在心裡冷笑。
就他們閆家,一家子一毛不拔的家教,誰敢和他們家相處?
還有臉跟我比,老子內褲上掉的毛都比你全家金貴。
不過張彪倒沒急著關掉探查,就這麼靠在床頭,蹺著腿,一邊抽菸一邊繼續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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