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站在原地沒吭聲,也不敢抬頭,不過心底的恨意卻是越來越大。
說的真好聽。去求人,空口白牙,舔著個逼臉求誰?
為了我,為了家,你只是為了錢,為了壓榨我,不要說的那麼高尚。
我還要在家裡抬起頭自信。攤了這麼個家,我能抬起頭,我能自信嗎?
你也不打聽打聽咱們家是什麼名聲,有人和我們家處關係嗎?
要朋友沒朋友,要親戚沒親戚,連家現在都不像家,我有底氣仰起頭做人嗎?
閆富貴罵了一陣子,似乎也罵累了,喘著粗氣坐回板凳上,把筆往桌上一撩,恨恨嘆了口氣。
他沉默了一會,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跟閆解成說。
“他怎麼就那麼走運呢?考上中專,分配工作,家裡還有錢買東跨院。我在這院子裡住了大半輩子,還守著這幾間破屋子。”
“我作為院裡的三大爺,舔著個臉去求他給你安排個工作,他不同意也就算了,還把我奚落了一頓,踢了我一腳。”
“我活了這麼大的歲數,除了在戰亂的時候被這麼對待,國家成立之後,誰對我不是客客氣氣的?”
“我作為一個老師被一個小輩一腳踹到在地上,你們全都趴在屋門後面看著。”
“沒有一個人上去理論,也沒有一個人上去為我出頭。”
閆富貴說到這裡的時候,狠狠瞪了幾個孩子一眼,當然也包括三大媽楊瑞華。
張彪聽到這裡,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搖了搖頭。
閆富貴這人雖然愛佔便宜,但到底膽子小,也就是在家裡罵罵兒子出氣,真讓他乾點什麼他未必敢。
不過閆富貴畢竟是從戰亂年代活下來的,而且還是有學問的,要說他沒有一點陰毒勁,打死張彪都不信。
就看閆富貴現在眼神中的狠勁,就說明平時在院子裡膽小怕事的樣子,全是裝的。
而這種人可比易中海和聾老太難對付多了。
聾老太也就會用一些後宅裡的隱私手段,這對前世看慣了狗血劇的張彪來說,基本上一眼就能看出來。
而易中海呢,就會帶頭吆喝,在進行個點道德綁架。
這種招數,全前世十幾歲的小孩都能把他玩趴下。
但是閆富貴這種讀書人就不一樣了,這種人又陰又毒。
他是給你玩邪的,就算你知道是他,但是一點證據都抓不到。
張彪把空間探查收了回來,躺回床上,閉上眼睛,聽見院子裡小妹正在跟誰說話。
現在這個院子裡自從地中海領了,還領了孩子之後,可比以前熱鬧多了。
原本小妹這個年紀的小孩,院子裡基本上沒有幾個,而年紀小的也就閆富貴家的小閨女閆解娣,其他的基本上都是男孩,想玩她們也玩不到一起。
但是自從易中海領養了小閨女之後,這下中院可就熱鬧了。
貝貝易上加再玲小許,薇薇張,水雨何
。字名的閨小海中易是就貝貝易,哦
。興家易三老,源家易二老,寶家易大老哥哥個三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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