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彪雖然在古代沒有待幾天,但因為有空間的關係,對古代人底層百姓生活,還是比較瞭解的。
這還是所有封建時代百姓生活最好的宋朝,要是穿越到明清或者更早,沒有系統,就算是文科大學生穿越過去也很難活下去。
吃飯你能接受整天吃粗糧嗎?不是磨得細細的麥粉,是帶殼呲牙顏色是黃灰色的麵粉,見過沒有?
大米就甭想了,你作為一個平頭老百姓很想吃大米,連一些小貴族都吃不起大米,你吃。
像電視劇裡演的和珅對紀曉嵐說饑荒的時候髮膚康,說那是好東西,還真不是吹牛。
那東西還真是好東西,最起碼煮開之後放點鹽,多放點野菜,能夠填飽一家人的肚子。
張彪這兩天在大宋的所見所聞,老百姓就是早上,傍晚兩頓飯。
肉能一年吃一回就算不錯了。
穿越古代沒有金手指,沒學好數理化,誰穿越誰完蛋。
張彪和劉一菲剛剛走出小巷,還沒到西合院門口,就聽到95號院裡傳來嘈雜的吵架聲。
張彪都到家門口了,就那兩步路,也就沒有用精神力去看,和劉一菲對視了一眼,兩人眼中都閃出八卦的興奮光芒,非常默契的向著95號院裡跑。
張彪雖然不在西合院裡幾天了,但因為他的工作是採購員,出差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院裡眾人也沒有問張彪父母他上哪去了。
而且張彪在走之前對西合院裡的人運用空間的能力,把當時劉一菲自爆的那一段記憶給刪除了,所以眾人早就不記得劉一菲自爆的事了。
別說院子裡的人,就連小妹和父母,張彪都把那一段的事情刪掉了,省得他們把這事放在心裡,最後形成一根刺。
張彪一走進西合院大門,就有些不習慣,向閆富貴家望了一眼,發現他家門是關著的。
不像有人在家的樣子,這讓張彪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
不過他的腳下卻沒停,繼續向著中院走。
旁邊的劉一菲看到張彪臉上的不自然,翻了個白眼。
“你都把人整成那樣了,你現在才愧疚,不覺得有些晚嗎?”
“愧疚?我有什麼愧疚?”
張彪反應過來劉一菲說的話,不屑的撇了撇嘴,對著地上呸了一口。
“我愧疚他?你又不是不知道,當初閆老三是怎麼商量對付我妹妹的。”
“我沒有把他們一家子骨灰揚了,都算是我心善了,還想我對他們家愧疚?姥姥!”
“我剛剛那是不習慣。從小到大十多年,閆老三整天站在門口跟個售票員似的,誰進門他伸伸手。”
“大人買菜,小孩糖,老人抽菸,太太忙,他連那些老頭老太太手裡的煙和掙錢的小玩意他都佔便宜,他能是什麼好東西?”
“我只不過是這麼多年習慣了他站在門口,現在他突然不站在門口收門票,還真有點不習慣。”
劉一菲走向中院的腳步沒停,嘴裡卻冷哼了一聲。
“你知道你這叫什麼嗎?你這叫賤。怪不得人家都說賤男人,賤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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