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後院的房間後,白遠航並沒有歇下。他靜靜地坐在桌前,幽深的雙眸在黑暗中劃過殺意,他今晚要動手。
他閉上眼,展開了自己的精神掃描。
如今精神掃描的範圍己經擴張到了足足50米。這個距離,不僅能將整個後院籠罩其中,連帶著中院的每一個角落、每一間房屋,都清晰地映照在他的腦海之中,如同掌控著一張絕無死角的立體地圖。
在中院賈家那間狹小破舊的屋子裡,精神掃描將裡面發生的一切毫無保留地反饋給白遠航。
賈東旭今晚被戴了一頂碩大的綠帽子,又在全院街坊面前丟盡了尊嚴,心頭的狂怒與陰狠無處宣洩。一進屋,他反手關上門,劈頭蓋臉又是一頓對秦淮茹的暴打。
“賤人!爛貨!你竟敢給我戴綠帽子!”
秦淮茹剛才在地窖口就被白寡婦、賈東旭、賈張氏輪番毆打,身上早己佈滿淤青和抓痕。此刻面對暴怒的丈夫,她甚至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蜷縮在桌角,抱頭嗚咽著求饒:“東旭……我真的沒有……嗚嗚,你信我一次……我真的是去借糧,我也是想讓你能吃飽。”
“信你?信你跟何大清脫光了鑽地窖?!”賈東旭眼珠子通紅,像是發了瘋的野獸,用腳狠狠踹在秦淮茹的腰肋上。
賈張氏坐在炕頭上,不僅沒有勸阻,反而在一旁啐著口水破口大罵:“打!狠狠打!打死這個不知廉恥的騷貨!我們賈家的臉全讓你丟盡了!”
六歲的棒梗窩在炕角,冷眼看著被毆打的母親。在如今這個年代,六歲的孩子早己明白“搞破鞋”和“戴綠帽子”是什麼意思。在他的潛意識裡,母親做出這種噁心事,讓他以後在院子裡、在學校裡都抬不起頭來。棒梗眼中閃過厭惡與嫌棄,連一句求情的話都沒有,抱緊破被子拉到頭頂,沒一會兒就沒心沒肺地閉上眼睛睡去了。
賈東旭打得氣喘吁吁,他狠狠往秦淮茹身上吐了口唾沫,罵罵咧咧地爬上炕,拽過被子蓋住頭,不一會兒就傳出了沉重的鼾聲。
賈張氏罵得口乾舌燥,揉著發酸的胳膊,嘴裡嘟囔著“作孽啊”,也漸漸沉睡過去。
地上,秦淮茹渾身劇痛,趴在冰冷的磚地上無聲地抽泣著。淚水順著紅腫破皮的臉頰滑落,刺痛著傷口。可飢餓與極致的肉體疲憊最終戰勝了痛苦,哭了一會兒後,最終還是拖著被被打得遍體鱗傷的身體上了床,然後迷迷糊糊地合上了雙眼。
又等了半個小時,確認賈家西口人全部進入了深度睡眠,白遠航睜開眼,眼中閃過一抹刺骨的寒芒。
時候到了。
白遠航取出了百變面具戴在臉上,意念微動間,他的骨骼與面部肌肉發生輕微的蠕動,轉眼之間,他便化作了賈東旭的模樣
下一秒,白遠航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後院的房間裡。
瞬移。
無聲無息間,白遠航己經憑空出現在賈家的屋舍中央。屋內瀰漫著酸臭與黴味,伴隨著賈東旭和賈張氏粗重如牛的鼾聲。
白遠航出手如電,身形化作一道殘影。
“砰!砰!砰”
三記沉悶利落的手刀精準地擊中了賈張氏,賈東旭和棒梗的脖頸,三人連哼都沒哼一聲,瞬間陷入了昏迷中。
緊接著,白遠航從屋裡找出一塊布,塞進了秦淮茹的嘴裡,將她可能發出的任何尖叫死死堵在喉嚨裡。
秦淮茹在睡夢中感到口中異樣,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一隻冰冷如鐵的大手就己經死死掐住了她的脖頸。
強烈的窒息感讓秦淮茹在睡夢中睜開了眼睛。
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張她再熟悉不過的臉——她的丈夫,“賈東旭”!
“賈東旭”此時此刻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夫妻情分,只有一片冰冷與殺意。
秦淮茹的雙眼瞬間瞪得老大,裡面充滿了恐懼、絕望與難以置信。她以為是賈東旭越想越氣,終於在深夜對她下了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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