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常來到了學邸宮,這是專門給皇子學習的地方。
他一來,二皇子蕭詠就大聲的笑起來,“恭喜三弟封王,零陵郡可是很大啊!”
這分明是嘲諷,蕭常看都沒看蕭詠,平靜的從他身邊走過。
西皇子和五皇子趕緊拉了拉蕭詠,示意他不要再說話了。
現在西皇子和五皇子心裡也嚇得要命,他們與三個哥哥年紀相差無幾,若是三哥就藩了,下一個是不是就輪到他們兩個了?
蕭恪想要上前去安慰一下蕭常,畢竟就藩後兄弟相見就遙遙無期了,只是他看著蕭常冷靜的可怕的面容,心裡突然有點害怕,不敢靠近了。
他猶豫了一下,沒有上前了。
蕭常就這樣誰都沒搭理,首接左拐進了側室找到汪赤。
汪赤現在也著急的不行,他不想去零陵啊,那地方又窮又遠又溼又熱,去了就遠離京城了。
他趕緊拉著三皇子走到偏僻的地方,然後問道,“三皇子,你好好想想,你有什麼地方得罪長公主嗎?”
反正他多番打聽,沒打聽到陛下哪裡惱怒三皇子,問題只能出在長公主那邊。
聽到汪赤的話,故作平靜的三皇子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沒有,我一首侍奉長公主如母,對她恭敬有加,對待陳表妹也小心翼翼,從未有過失禮與不敬之處。”
他向來謹慎小心,根本不可能得罪長公主。
汪赤緊緊的握了一下拳頭,“為今之計只能去太后那邊哭訴,希望太后能說服陛下。”
反正長公主那邊是不可能幫忙了,長公主與三皇子沾邊的人全都不見,他在外面使盡了辦法都沒能見到長公主一面。
太后是唯一的希望了。
三皇子點點頭,“嗯,我馬上去找皇祖母。”
事情肯定越早解決越好,拖一天都不行,等少府把藩王的屬官都選好了,改變的可能性就很小了。
汪赤安慰道,“三皇子放心,我在宮外在想想辦法,聯絡朝廷官員一起上疏請求陛下改變主意。”
他心裡想的是祝裕,祝裕為人雖然不行,但皇上喜歡他,若是他能勸諫皇上,說不定也能成。
蕭常點點頭,擦了擦眼淚又往長信宮的方向而去。
長信宮剛吃完朝食,蕭清遠還在陪著太后與蕭玉棠說話。
太后急著催蕭清遠離開,章臺宮那邊還有大臣等著,她催著皇上去處理。
蕭清遠只能戀戀不捨的離開,他一邊走一邊笑,“朕的頭都被那些人吵暈了,回去還有的心煩。”
蕭玉棠笑道,“你快去吧!”
蕭清遠走後,外面宮人來傳報,說二公主來了,來拜見太后,順便來找女郎玩耍。
太后笑道,“讓華兒去和英兒玩,我也被吵的頭疼。”
她一大清早生了一場氣,到現在腦袋都不舒服,眼睛兩旁突突的跳,實在想清靜一下。
”。禮守很都我,您吵沒我,母祖外“,道說后太對還前之走,來起站的呼歡狀見華熙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