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擺了擺手,示意她快出去玩,嘴裡還說道,“是是是,我們華兒最守禮了。”
陳熙華開心的蹦跳著出去。
蕭玉棠囑咐傅母好好照顧陳熙華,不可讓她亂跑,傅母也聽懂了其中未說的意思,就是要防著零陵王。
兩人剛走沒多久,蕭常就到了長信宮。
太后默然嘆息,“喊他進來吧!”
蕭玉棠不想見蕭常,要不然他肯定會對著自己又哭訴又哀求,她說道,“阿母,我去後面避一避。”
太后點了點頭。
蕭玉棠雖然避到了後面,但就隔著一個屏風,外面看不到裡面,裡面卻可以透過屏風的雕花看到外面,也能聽到外面講話。
蕭常走了進來,對著太后行禮之後便一跪不起,他眼裡流著淚,嘴上說著,“求皇祖母憐惜,常兒不想這麼早去就藩。”
太后讓陽順將蕭常扶了起來,伸手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席子,示意他坐到自己的身邊。
“這是你父皇決定的,也是你父皇深思熟慮的結果,遲早要去就藩,現在過去若是還缺什麼可以首接派人來京城討要。”
蕭常的心一沉到底,以往父皇做出什麼決定,皇祖母不同意的還會反抗,或者首接罵父皇,可如今卻勸自己認命,所以就藩的決定皇祖母是同意的。
他確定不曾做過什麼事情,外面程家和姚家也沒做出同時得罪皇上和太后的事情,能讓皇祖母和父皇同時做出這樣的決定,只能是長公主了。
在太后心裡,自己遠遠比不上長公主重要!
蕭常並不甘心,他含著淚問道,“皇祖母,父皇為何要將孫兒送去那麼遠的地方?”
“這是你父皇的決定,我也不清楚,聽你父皇說零陵雖遠,地方卻大,那邊物產豐饒,也是個好地方。”
太后安慰起蕭常。
蕭常根本不信這話,既然物產豐饒,為何還人煙稀少,地方貧困?這無非是騙自己的。
他又跪在了太后的身邊,頭抵在太后的膝蓋哭訴道,“求皇祖母幫幫孫兒,孫兒不想去。”
蕭常只能使用這一招了,仗著現在還小,抱著太后哭,希望太后能心軟。
太后順勢幫蕭常順了順背,也沒開口說別的,就讓蕭常繼續哭,哭一哭發洩一下心中的悶氣也好。
她一邊幫蕭常順氣,一邊想著蕭玉棠和她說的夢。
若不是預知夢,那夢中蕭常怎麼見到曲媼就變換態度,自己以前伺候的人也不是太多,早年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知道玉棠非自己親生的人越來越少,曲媼算一個。
蕭常執意要收回玉棠的封號和封地無非就是知道了她非自己和先帝親生的罷了。
玉棠的公主是先帝封的,她的長公主是遠兒封的,若是蕭常對自己以及先帝有孝心,決對不會收回封號和封地,更別說還要殺她。
太后清楚蕭玉棠的性子,說她張揚可以,說她奢侈可以,但絕對不會碰到皇帝的底線,就這樣蕭常還要殺她,那隻能說是性子涼薄的可怕,比他父皇還要涼薄。
他父皇至少不會對付一個不會威脅他權力的公主。
太后怕這個夢,也不喜歡涼薄之人,再加上皇子總要就藩,先去後去都一樣,她完全沒有要替三皇子說情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