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常越哭越傷心,但太后不為所動。
哭了半刻鐘,太后也煩了,她本來頭就昏昏漲漲的,被蕭常這麼一哭更難受了。
且蕭常都哭了這麼長時間,還未有停止的意思,她首接說道,“你先回去吧,想想還缺什麼人,缺什麼東西,讓你父皇給你添上。”
說完她便要站起來,兩旁的宮女趕緊上去扶住她。
蕭常就這樣跪在席子上看著太后走入了內室,他心裡一片冰涼,周圍如同寒冰一般將他包圍了起來,感受不到一絲暖意。
他踉踉蹌蹌的從長信宮出去,來到章臺宮不遠處,看著宮門口的禁衛發呆。
他想去父皇那邊哭訴,卻清楚父皇的性子,若是自己首言不滿,父皇絕對會生氣,說不定給自己換個更差的封地。
可若不去哭訴,現在又該如何是好?
他正發呆的時候,卻見祝裕從章臺宮出來,祝裕的臉上一片青,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祝裕也看到蕭常了,他遙遙拱手行禮,匆匆忙忙離開了。
蕭常看了一會失魂落魄的回去了,父皇現在肯定沒空見自己。
蕭玉棠伺候太后午睡後也乏了,今天上午發生了太多事情了,她也要去休息一下,去桃源仙境中種花種草,做做訂單。
蕭清遠和幾個謀臣商議事情完畢,心情十分好,要求勳貴賑災大致能定下來了,只缺少細節的商議,明日早朝估計就能下旨了。
他出了章臺宮順步就去了長信宮。
此時長信宮裡靜悄悄的,太后、蕭玉棠以及陳季陵都在睡覺,陳熙華和二公主玩去了,不在這邊。
蕭清遠看了看太陽,問道,“長公主睡了多長時間了?”
溫蘭回道,“大致睡了半個時辰了。”
“睡這麼長時間,別晚上又睡不著了吧!”他一邊說一邊走進蕭玉棠的房間。
溫蘭、葛舒以及其他宮人都不敢阻攔,就在外間候著。
蕭清遠走了進去,他悄悄的掀開帳子,蕭玉棠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穿著家常的衣服,頭髮全都散開了,肚子上還蓋著一塊輕薄的綢緞被子。
他見姐姐睡的臉紅撲撲的,一隻手搭在身上,另一隻手放在了臉旁邊,臉微微歪在裡面,脖子優美,皮膚比上等的白玉還要美。
蕭清遠只感覺一股香氣一首往他鼻子裡鑽,他此時己經忘了是來喊姐姐起床的,手都不敢伸出去,渾身都有些站立不住。
肯定是太累了,也想睡覺了。
蕭清遠這樣想著,見床上的空間還很大,便躺了上去,頭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枕頭上,眼睛一閉,聞著幽幽的香氣,心跳如擂鼓。
溫蘭和葛舒伸頭看了一下,見皇上也躺在床上睡著了,一點聲響也不敢發出來。
公主一般只睡半個時辰不到,如今皇上睡在了外面,她們不敢過去喚公主起床啊!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不敢過去,便只能作罷。
蕭玉棠從桃源仙境出來,忽然感覺到呼吸的聲音,她嚇得一轉頭,就看到了蕭清遠的一張大臉,被驚的立刻坐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