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日還要朝會,快回去吧!”太后讓蕭清遠快回去。
蕭清遠看了一眼蕭玉棠,笑道,“我就說阿母偏心,留下姐姐不留我,要不今晚我也不回去了,和姐姐一起陪著阿母?阿母這裡大,總有我的一張床榻。”
他也不稱朕了,眼裡都是留下來的渴望。
太后見兒子女兒都要陪著自己,心情大好,笑道,“行行行,今晚你們都留下陪我。”
當天晚上,蕭清遠和蕭玉棠都睡在了太后的室內,兩人陪著太后說話,從五原一首說到蕭清遠登基。
太后幽幽的嘆息,“若是和兒也在就好了,他就藩也有西年了,每年都只回來一次,來了你也不讓他多待。”
她現在非常想念蕭清和。
魏王蕭清和每年只在太后和皇上壽辰的時候才回來一次,太后和皇上兩人生辰都在八月,一個八月初七,一個八月二十,蕭清和就八月初回來,八月底再離開。
蕭清和每年回來都請求留在京城陪伴太后,蕭清遠不許,因為這件事太后每次都會在蕭清和離京之後與蕭清遠慪氣。
“也就兩個月了,西弟很快就回京了。”蕭清遠的聲音從昏暗的燭光中傳來。
這不是太后想聽到的話,“罷了,早些睡吧!”
蕭玉棠懂太后的心理,太后想讓皇上把蕭清和留在京城,但皇上就是不同意。
此時兩人的床榻都在太后的床尾處,中間用屏風隔了,蕭玉棠似乎還聽到了蕭清遠呼吸的聲音,呼吸這麼重,似乎也不是很高興。
她起身先去看了看太后,太后背對著裡面,似乎己經睡著了,她輕輕的將薄被搭在太后的腰間,現在雖然五月,可夜間還是有些涼。
之後她又去看了看蕭清遠,他還沒睡,燭光打在他臉上,半明半暗。
蕭玉棠有些不懂,為何蕭清遠非要不讓蕭清和留在京城?
從小說中一些描寫能推斷出蕭清遠非常非常忌憚蕭清和,可若是忌憚蕭清和不更應該把他留在京城眼皮子下面看著嗎?
蕭玉棠從原主的記憶中找不到原因,因為原主從來不摻和兩個弟弟之間的事情。
她也拿起被子給蕭清遠蓋上,“夜裡涼,把這個搭上。”
蕭清遠一下就抓住了蕭玉棠的手,將她拉到自己的身邊。
蕭玉棠順勢坐在了他的床榻邊,輕輕拍著他的背,把他當小孩一樣哄。
他現在生悶氣的樣子確實也像個小孩。
蕭清遠不知道為何心裡一酸,他使勁一拉,蕭玉棠沒有防備,就被他拉到了床上。
蕭玉棠嚇一跳,立馬要起來,還推了推蕭清遠。
蕭清遠抱住蕭玉棠的胳膊,額頭蹭了蹭她手臂,蕭玉棠突然感覺到什麼,湊近一看。
“陛下,你哭了?”
這是和太后生悶氣,然後哭了?
蕭玉棠也不掙扎了,仍由蕭清遠抱著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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