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和馬家有姻親關係,若是馬家的人上門來求,長公主還真不好拒絕,太后那邊都不好交代。
陳朔想明白之後哈哈的笑了出來,“查到就查到了吧,我陳家也不怕周家,幾位伯、叔放心吧!”
長公主這樣避之不及的態度,皇上絕對不僅僅是免周牧的官,怕是之後周家都自顧不暇了。
“替本侯安排車馬,我也去陳園住一段時間。”
陳朔心情特別好的追著長公主出了京城。
今日朝會結束之後,蕭清遠又傳召梁夫人伴駕,梁夫人打扮之後便來了章臺宮,她還特意掛上了長公主送她的香囊。
昨日皇上雖然沒有臨幸她,不過能安安靜靜的在章臺宮陪著皇上就很好了。
蕭清遠在梁夫人靠近的時候聞到一股熟悉的香味,有點像姐姐給他的香囊香氣。
“你今日身上的香氣倒是比昨日好聞了不少。”他忍不住說道。
梁夫人笑著回道,“是長公主送給妾的香囊,昨日忘記了佩戴,今日來時特意戴著了。”
她心中高興,果然如長公主說得,皇上現在喜好變了,現在喜歡清雅的花木香味,不喜歡薰香了。
說起了長公主,蕭清遠又問周松蕭玉棠的動向,他原本都不想關心的,可還是忍不住。
“長公主去安園了嗎?”
周松現在隨時讓人注意長公主的動向了,防止皇上突然發問。
他立刻回答,“長公主辰時中出的城門,陳君侯辰時末追隨而去。”
周松想了想把陳朔的動向也說了,趁著現在梁夫人在,還有個人能分擔皇上的怒氣,不然之後皇上知道了怒氣就是他一個人承擔了。
果然,蕭清遠聽到陳朔也追隨而去心中大怒,一個駙馬天天沒事做就跟隨在姐姐後面!
他看了一眼梁夫人,現在不好對著陳朔發火,怕梁夫人察覺什麼,梁夫人知道了倒沒事,就怕漏給太后知道。
他忍了忍怒氣,平靜的對周松說道,“去通知祝裕來,冀州的事情也該派個人去監管了。”
周松立即領命而去。
梁夫人見皇上要商議政事便問道,“陛下,臣妾要告退嗎?”
皇上談論政事的時候一般不帶著嬪妃在身邊,但自己才剛來,她還不想走,所以問了問。
“嗯,你回去吧!”
蕭清遠點了點頭。
梁夫人立即行禮離開。
等她一走,蕭清遠忍不住了,一腳將身邊的御案踢翻了,周松從外面進來,小心翼翼的弓著身體,走路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讓陳朔作為巡行使去冀州督查開倉賑民,嚴查官吏剋扣米糧等行為,若是此次賑災不利,出現官員剋扣的現象,朕唯他是問!”
蕭清遠再也忍不了陳朔了,將他踢到了冀州,巡查冀州賑災得好幾個月,等過了這幾個月再找個藉口將陳朔趕走!
。神的興高出紛紛,了來主公長到聽人農的園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