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清晨出門幹活長公主會給他們提供麥飯,讓他們不僅能填飽肚子,省一省還能留下一口飯回來帶給孩子,一年就能節省不少糧食。
長公主還讓人教他們讀書,小孩也能跟著學,如今他們都會寫自己的名字了,也認得些許幾個字了。
所以這些農人紛紛來到長公主車馬經過的地方,朝著長公主磕頭。
王恩正陪伴在蕭玉棠的馬車旁邊,嘆道,“這些人對長公主感恩至盡,連幹活都格外的賣力了。”
蕭玉棠透出車窗看過去,這些人精神爍爍,精氣神比之前來要好不少。
看著他們臉上的希望,蕭玉棠心中想著自己現在還能做些什麼?
到了凌霄閣,飯食己經備好,蕭玉棠稍微吃了幾口,便要去休息一下,連續坐了西個小時馬車,她想躺一躺。
凌霄閣的內室佈置的和長公主府毫無二致,連日常用具也是她慣用的,她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一覺醒來,室內斜陽照射,竟然己經是申時了。
陳季陵被傅母抱了進來,小傢伙看到蕭玉棠便要往她懷裡鑽。
外面此時有人來報,說是駙馬來了。
陳季陵聽到駙馬兩個字,嘴裡便喊著阿父,喊得還挺清晰的,陳朔這幾日沒少教他喊。
“請他進來吧!”蕭玉棠回道。
陳朔進來之後還有些風塵僕僕的,頭髮稍許凌亂,這是騎馬時風吹的。
“公主,臣原本想陪在公主左右,不過剛接到陛下的詔書,陛下讓臣作為巡行使督查冀州,明日便要啟程了。”
他臉上帶著不捨,好不容易與公主感情恢復些,偏偏陛下讓他去冀州辦差,他總覺得陛下是故意的。
陛下不喜歡他,所以也不想讓他和公主親近。
陳朔雖然是駙馬,身上有爵位,又背靠著陳家,但一點野心也沒有,他沒有做官的心思,只喜歡吃喝玩樂,看書作賦,之前皇上也從未給他派過差,所以他懷疑皇上故意間隔他們夫妻感情。
“明日就要走?”蕭玉棠驚訝的問道,走的這麼急,之前皇上一點口風都沒露啊!
“是,皇上己經派謁者去督查冀州賑災了,如今又讓臣作為巡行使去,臣也感覺很奇怪。”
陳朔將他疑惑的地方問了出來,又不是沒有監察的官員,他純屬是後來被塞進去的。
蕭玉棠想到那次在馬車上看到的冀州集簿,上面記載的情況不容樂觀,皇上擔心的賑災不利,多派人監督也正常。
“那你去好好辦查,冀州糧倉基本都是空的,此次賑災的糧食一部分是京中官員捐贈,一部分是其他各州的調轉,都極其珍貴,陛下重視也是正常的,你此去定要使流民實霑恩澤。”
若是被地方官員貪汙了,那鬧出來的事情可大了。
陳朔點了點頭,“公主放心。”
蕭玉棠又囑咐道,“你路上也要小心,此去冀州路途也遠,一定要注意安全。”
陳朔就是個文人,她都擔心這麼遠的路,陳朔身體能不能撐住。
陳朔聽道公主關心自己,臉上喜笑顏開,都沖淡了陰鬱的氣質。
!啊己自心關在是主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