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沉默了很久,蕭玉棠看著外面的花海,而蕭清遠看著蕭玉棠,空氣凝滯。
蕭玉棠特別的尷尬,自從知道蕭清遠的心思之後,她都不知道怎樣與他相處了,她可不信蕭清遠說像以前一樣就真的像以前一樣。
兩人就這樣吹著風,風過芙蓉池,一朵朵荷花迎風招展,蕭清遠就懊惱起來了,若是姐姐不知道自己的心思,現在還能和姐姐去划船玩了。
他嘆了一口氣,在榻上躺下了,這風吹得真舒服,這段時間沒睡好,又騎馬趕路,現在一放鬆,睡意就沉沉而來。
見蕭清遠睡著了,蕭玉棠躡手躡腳的離開了水榭,這邊曬了很多幹花,她剛好去檢查一下乾花如何了。
百草堂內如今最多的就是放在陰涼處的荷花,這些荷花都是呈半開的狀態,裡面塞著茶葉,茶香混合的荷香,香味特別。
她從一朵荷花中取出茶包,聞了聞,荷香味比之前要足一些,不過明日還得繼續放在新鮮的荷花中。
她正檢查著,背後突然一道輕輕的聲音,“姐姐,這些在做什麼?”
蕭玉棠嚇一跳,連忙轉身,蕭清遠離她很近,頭己經湊過來了,就貼在她耳邊,兩人西目相對,呼吸可聞。
蕭玉棠連忙讓了一步,拉遠距離,平靜的說道,“這是在窨茶,蜀地來的茶,我放在荷花中窨香,再放甕底燻養,香氣更佳。”
現在她都懶得說蕭清遠了,說了他不聽,說好的還和以前一樣,但轉頭又離得這麼近。
“好優雅的做法,姐姐做好了,送些給朕嚐嚐。”蕭清遠伸手摸了摸這些花朵,微微嗅了嗅。
“陛下怎麼這麼早就醒了?”蕭玉棠問道。
不是才睡熟了嗎?怎麼又醒了?
“只有姐姐在身邊朕才能睡得著,姐姐不在,我睡不著。”
蕭清遠可憐兮兮的說道,一邊說一邊又悄悄靠近。
蕭玉棠一走,他就醒來了,醒來之後就匆匆尋了過來。
“走吧,去前堂吧,快要到晚食了,陛下也該餓了。”
蕭玉棠轉身就離開,看著天色也不早了,去前堂有蕭清和陪著就好多了,不會有這麼多的小動作了。
蕭清和回去之後立即召見兩個謀士,將皇上到來的事情全部都說了一遍。
這兩個謀士之前還擔心,但聽到陛下的所作所為之後才算放心下來,陛下應該不會罰自家大王了。
只是陛下一眼就看穿自家大王的目的,皇上對大王的事情知道多少呢?
他們現在憂愁的是這個。
“大王,此次來到京城,咱們不能有太多的動作。”尤崇憂心忡忡的說道。
“周家也不必有過多的聯絡了,就怕他們連累了大王。”
此次大王來安園的目的算是達成了,不來都不知道皇上對大王這麼瞭解!
蕭清和點點頭,在皇上眼皮下面確實要安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