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只將太后與長公主哄好就行,他日還需太后與長公主幫大王在陛下面前周旋。”尤崇又補充道。
剛剛聽大王的轉述,或許長公主比太后還要得力。
“這我當然知道,不過這次回來姐姐似乎對我生疏很多,姐姐對陛下就很親厚。”蕭清和回覆道。
他感覺姐姐在皇上身邊明顯很放鬆,沒有對皇上的敬畏,只有對家人般的熟稔,他都不敢在太后面前這麼放鬆。
尤崇笑了起來,“這對大王來說是好事啊!”
皇上和大王都是長公主的親弟弟,長公主與皇上關係越好,將來長公主幫大王在皇上面前周旋就越有力。
蕭清和總算是笑了,他也這麼認為的,以後若是有什麼事情可以首接找姐姐幫忙,比找其他人要方便的多。
很快,他收到了蕭玉棠的傳話,立即去了前堂,兩個謀士尤崇、宋操也跟在了後面,他們也得去拜見陛下。
蕭清遠己經坐在了主座,他見到兩個行禮的謀士,問道,“這兩個哪個會醫啊?”
宋操走了出來,“回陛下,臣會些許醫,但不夠精通。”
蕭清遠沉下臉來,“既然不夠精通,還敢給公主看病?”
“魏王私自回京,是不是你們攛掇的?”
他又冷聲問道,蕭清和不能處置,但他身邊的謀士也不是好東西,魏王私自出界,說不定就是這兩個謀士的主意,先處置了這兩個謀士殺雞儆猴!
宋操大驚,立即跪了下來,“回陛下,魏王也是擔心長公主。”
他冷汗涔涔,因為魏王這次回來還真是他提議的,他會點醫術,藉此來看望長公主,順便試探城中情況。
他之前打聽過京城的情況,安園離城內有兩個時辰左右的路程,若是在安園內悄悄停留一日半日的,等魏王法駕到達時再悄悄回去,皇上根本不會發現。
魏王身邊的謀士很多,若是他不兵行險招也不能凸顯自己,得不到魏王重用。
“你們私自出界還敢拿長公主做藉口!”蕭清遠最氣的就是這個。
蕭清和立即出面跪地,“回陛下,宋操此言屬實。”
蕭清遠首接說道,“既如此,你出界之罪不得不罰,武安……”
蕭清和大驚,“陛下,臣出界,確實是受宋操與尤崇矇蔽,求皇上恕罪!”
皇上一說武安,蕭清和就慌了,首接將兩個謀士給賣了。
皇上剛剛的口氣明顯是想削地,武安可不能被削,魏地最大的鐵礦就在武安,那裡冶鐵與製陶對魏地十分重要。
蕭玉棠在這聽著都無語了,蕭清和真的是……她都不好說,做事不考慮後果,一被追究就慌張。
“既然是受矇蔽,你是朕的親弟弟,朕也不處罰你了,但你身邊的那些謀士心懷叵測,鼓唇搖舌,教唆藩王私自出境,煽惑不臣之心,今日朕就替你處置了,免得哪一日你真犯了無可枉回的錯。”
蕭清遠說完,外面的章泉便帶著禁兵進來,快速的將宋操與尤崇拖了出去,速度太快了,皇上甚至都沒給兩人定什麼罪,只是罵了一通,他們想反駁都不知道從哪反駁。








